白衣女子:……难不成你还想白嫖吗?
她掩住眸中鄙夷,温柔笑道:“公子既是有缘人,轻衣自然不会如此俗气。”
“那我可以带上他们一起吗?”陆清芜指了指身侧的谢池渊和李凌白。
白衣女子眼角一抽,随即声音轻柔道:“花落有缘人,这花团既然只落在公子一人面前,自然也只能公子一人。”
陆清芜思索片刻,点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才那花团如此反人类的行为,这里的人竟然都视而不见,明显是有古怪。
不过要想弄清楚这里究竟在耍些什么花招,显然关键点还在那白衣女子身上。
“公子这边请。”
很快就有一黄衣侍女下来为陆清芜引路。
她走之前特意回头看了谢池渊和李凌白一眼。
李凌白道:“谢师弟我们跟上去吧。”
“嗯”谢池渊目光落到白袍少年上楼的背影,淡淡应道。
两人跟着陆清芜和黄衣侍女的身影七拐八拐好半晌,却始终没见他们停下。
“这是幻象。”谢池渊凤眸一沉。
另一边,陆清芜此时已经上了楼,一进到雅间,就见白裙飘飘的女子独自站在窗边望月吟诗。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她念完似是刚发现陆清芜进来,回眸浅浅一笑。
身后是无边朦胧月色,眼前是如水美人。
轻衣低眸含羞带怯,轻声道:“公子……”
她心中暗暗自喜。
很好,今天的氛围感依旧拉满。
这毛头小子现在肯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方才在楼下随意一扫,就发现在所有人中面前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最为纯净,绝对是大补。
轻衣心中暗道这小子现在肯定在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正打算抬眸来一个一眼万年的眼神对视。
结果一抬眼就发现那小子的眼神确实是直勾勾,只不过直勾勾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窗户。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白袍少年疑惑出声:“姑娘借诗抒怀,可是想家了?”
毕竟这首诗表达的就是诗人的思乡之情。
轻衣一脸懵。
啥玩意儿,谁想家了,我那是想吃你!
而且谁还管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就是拿来装个逼好不好!
轻衣只好敷衍了‘他’两句,随意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