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渊提议道:“我们可以去殿外查探一下情况。”
这里始终是幻眼制造出来的幻象,不能掉以轻心。
“也好。”陆清芜轻轻颌首。
说完她便抱着小雪团踏出殿外。
宫殿回廊弯弯曲曲,而且走了这么久真的是半个魔影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陆清芜刚想踏出宫殿大门,一道无形的结界便拦在前面。
她眨了眨眼。
啥?这是想把她关在这里了,难不成她以前得罪过他?
“这么快就后悔了?”
一道冷到彻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陆清芜回眸。
玄衣男子站在殿上台阶,看着少女的凤眸幽深地可怕。
“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陆清芜一脸淡定道:“我只是随便逛逛,不过你这里实在有些无趣。”
见不着熹光,听不到鸟鸣,闻不到花香。
与世隔绝的,任谁住在这里住久了,多半都要憋出病了。
“要不,你多种点花花草草?”
说着陆清芜一脸诚恳地建议。
玄衣男子:……
“好。”
他默然了半晌,才缓缓吐出这么一个字。
……
魔界似乎永远只有夜晚,浓郁的黑暗将整座宫殿笼罩。
小雪团在床榻上蜷成一个小小的毛球。
陆清芜倚在窗边,仰头望着天空上的朦胧月亮,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悸动。
这里的一切都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连那个人也是。
陆清芜还在思索着。
一丝清冽的酒香忽地从窗外飘了进来。
这里怎么会有酒香?
陆清芜心中疑惑,循着酒香走出了寝殿。
殿外的院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玉石凳上。
冷玉似的月光洒在他的银发上,像是凛冽的星河。
他似注意到有人出现,凤眸冷冷地扫了过来。
在看到少女的一刻又倏然怔住,他放下手中的水晶酒盏,开口道:“仙尊大人又是随便逛逛?”
不知是不是饮了酒的缘故,嗓音有些低哑。
陆清芜听着他一口一个仙尊大人,认真道:“你究竟是谁?”
玄衣男子闻言起身,墨靴一步步朝她踏了过来。
他低头对上少女的眸子,轻声道:“如你所见,一个杀戮成性,阴沉恣睢的魔。”
陆清芜:……这人绝对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