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背对着傅阔,声音淡淡的,“跟他们说,我跟你睡过了,还是跟她们掰扯一下我们在床上不是这样的?告诉她们我们上。床时是什么样子?有必要吗?”
身后安静了几秒。
林烟隐约听到傅阔叹了口气,很轻,她不确定这是叹气还是呼吸声。
“。。。烟烟。”
傅阔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身体侧过来站到她面前。
他垂眸看着她,两天不见,已经是恍如隔世。
喉结轻滚了下,他顿了顿,才说:“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这样议论。”
林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用的是右手。
她又抿了下唇,说:“那你可能不知道,跟你结婚的这两年里,我一直都是这样被人议论的。”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林烟看着傅阔骤然煞白的脸,别过脸去,想抽回手,也没怎么用力。
轻轻一挣就挣脱了。
林烟意外的转过头,入眼的就是傅阔那张面无血色的脸。
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在与林烟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几乎是猝然的移开了视线。
头一次连看她都不敢。
林烟也没想到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这么大,她只是不经意的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对傅阔来说,这话比刀子很锋利。
联姻的两年里,他一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为了他的事业开疆拓土,只偶尔的时候会想起,他在国内还有个名义上的妻子。
张了张嘴,他连“抱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是在怪你,我是——”
“对不起。”
傅阔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林烟一颗心倏地疼了一下。
傅阔又没了声音,好多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都显得格外的苍白。
唐深说重新开始。
在这之前,他其实想过,重新开始,他觉得自己可以的,但这会儿他其实不确定了。
她可能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但越是不经意,才越是介意。
只有曾经深受其扰,才会脱口而出。
“我以为。。。”
傅阔再次抬眸,墨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他喉结滚了滚,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林烟:“。。。。。。”
他的道歉并没有让她开心。
心口被攫着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有点气恼:“道完歉了,你可以走了!”
清隽潇洒的霸总傅阔,此时模样却异常狼狈。
林烟见他不走,心里一口气堵得慌,她不想看见他这个样子,转身就要走。
刚转过身,手再次被抓住。
掌心微凉而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