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口水。
“你,你想说什么?”
她有点想跑。
谢诚一低着头撩起眼皮,瞳仁向上,莫名的带着一种死气,这让冷甜更害怕了。
她刚准备起身,谢诚一开口了。
“我连林烟都能毁,你觉得你在我面前,算什么?”
不急不缓的语气,却让人感觉连骨头都是冷的。
冷甜一颗心猛地一跳。
这是个疯子!
她立马站起身,语气仓促中带着恐惧:“我先走了!我,我还有事!”
谢诚一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红酒。
唇角的那么笑更深了。
“你走得了吗?”
谢诚一往后靠在沙发里,他整个人和沙发几乎融为一体,在这暗沉的连窗帘都没有拉开的房间里,显得越发的让阴森。
冷甜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的。
她去拧门锁。
锁住了。
她怎么拧都拧不开。
门锁是从外面锁住的。
谢诚一看着她拉扯门、砸门的动作,那双毫无人气的眼睛里,只剩下嗜血的癫狂。
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在边上,慢慢的起身。
他其实挺高的。
他站直身体,一步一步的朝着冷甜走了过去。
他解开衬衫的领口,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让冷甜越发的恐慌。
“你,你要干什么?”
冷甜是真的慌了。
她打不开门,只能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她后背抵到墙角,已经无路可退。
一张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