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做了个决定般的,她抬头看向傅阔,那眼神里还带着点犹豫不决。
“傅阔,你看这样行不行。”
林烟舔舔唇,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声音有些小:“你这样问我,说明你是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傅阔点头。
肝癌不可能完全救活的跟正常人一样,但保他一段时日的性命无忧还是可以的。
“我——我应该很快会恢复记忆的!”
林烟是真的忐忑又踟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看着傅阔,声音越来越小:“所以,能不能先救他一次?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我一定会努力恢复记忆的!!”
她之前一直都想着随缘吧。
恢不恢复记忆好像并咩有太大的影响。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她有时候会将失忆的自己和原本的她剥离开,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傅阔垂眼看着她的手。
原本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此时正反握着他的,无意识的抓着他,还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那种不安。
这个样子…太卑微了。
傅阔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绷了下。
林烟一怔。
她有点茫然的看着傅阔,就见傅阔抬手又要继续绷她的额头,她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你为什么绷我?”
她警惕又无辜的看着傅阔。
“想绷你一下就绷你一下。”傅阔垂着眼帘,语调懒洋洋的,“你看我跟你客气吗?”
林烟:“?”
傅阔瞥了她一眼,姿态矜娇:“不用跟我客气。”
林烟:“……”
她心里又感动又生气,伸出手指就在他的腰上戳了下,愤愤的说:“你刚刚把我绷疼了!”
额头都红了。
傅阔凑过去看了眼,眼皮浅浅的撩了下,说:“没有,你皮厚。”
林烟:“???”
她不可置信,又在傅阔的腰上戳了下,被傅阔抓了个正着。
“别乱戳!”
傅老板将她的小手窝在手里,顺势一扯,将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随便戳的,戳出问题来了,你负责。”
林烟心说,戳一下你的腰能有什么问题。
但……
她脸颊突然就红了。
傅老板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捏了捏,说:“听话。”
林烟好气。
-
飞机一路从郾城飞往港城。
林烟睡了一路。
昨晚没睡好,所以她一上飞机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