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箭双雕。
韩贵君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心动,在这个时机,让玉琅流掉孩子的欲望被放大。
“侧君,此事不关我的事,不管你相不相信。”玉琅挺直脊背跪在地上,他没做就是没做,自然不会认。
对方想要他孩子的命,他也不会依。
玉琅垂在两侧,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
他不能慌,他要仔细思考他来请安时,每个人的表情以及林侧君的不对劲儿。
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正,林侧君就是因为他的手帕死掉的。
他自己也用这个手帕,完全没有任何花香。
玉琅不停的在给自己打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韩贵君当然知道玉琅不会甘心喝下那碗堕胎药。
那不重要。
他对自己身边的人使眼色。
众人意会,齐齐走向玉琅:“玉侧君,不要怪奴才们手重。”
“你们要干什么?”玉琅扬起嗓音,不可置信的看向韩贵君:“皇上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韩贵君垂眸,不发一言。
他当然知道。
皇上会不高兴,却也不会责罚他。
韩贵君有这个底气。
“灌下去。”韩贵君淡声吩咐。
玉琅肚子里的贱种,留不得!
鹤玉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韩贵君的人正钳制着玉琅,一人端着药,要给玉琅灌。
鹤玉再傻,也看得出玉琅被灌的是什么药。
她想也不想的掏出腰间的令牌,甩向韩贵君身边小侍手中的药碗。
‘锵——’一声脆响,令牌与药碗碰撞在一起,药碗应声而碎。
令牌也掉落在地上。
韩贵君抬眸,就见面无表情地鹤玉站在门口。
鹤玉是女帝身边的一等侍卫,常年跟在女帝身边,她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
韩贵君脸色微变:“鹤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皇上有令,玉侧君肚子里的孩子,谁都没权利处死。”她奉皇上的口谕过来保护玉琅。
不管是韩贵君还是李贵君,任何人都不能伤害玉琅肚子里的孩子。
鹤玉的话让韩贵君脸色十分难看:“玉琅是杀害林侧君的人!”
“属下并未看到证据。”鹤玉只听命于皇上,其他人恭敬,却不会听从。
没有皇上的命令,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伤害玉琅分毫。
鹤玉走到玉琅身前,将韩贵君身边的人挥开。
此举无疑是在打韩贵君的脸。
“鹤玉!”韩贵君拍桌而起!
“贵君恕罪。”鹤玉嘴巴上说着恕罪,但身体的姿态却表明,她要护着玉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