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好,有些受惊,没有大碍。”在鹤玉看来,他被吓到完全是因为那碗堕胎药。
林侧君的死,给他造成的阴影,并没有堕胎来的大。
鹤玉的话让女帝心情平稳了一些:“嗯。”
女帝现在头疼的是前朝。
韩贵君今日被削头衔,明天韩首辅肯定会找玉琅母亲麻烦。
“那边什么时候收网?”女帝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再等下去,韩母怕是要上天。
“已经在收网,最近,督察院那边不时上书韩家作风问题。”
鹤玉的话提醒了女帝,她又从折子里找到弹劾韩母家那位二世祖的折子,脸上浮现出两分冷笑。
她可以先发制人。
明月殿
女帝召见大理寺卿的事情,不消一刻钟,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所有人都等着看玉琅的笑话。
结果,女帝压根没有对玉琅做什么,更是在晚上又翻了玉琅的牌子。
被翻牌子的玉琅,没有旁人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尤其是见到女帝后,玉琅的害怕才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看出玉琅害怕,女帝坐在首位,睨着身体微微颤抖的玉琅道。
玉琅垂头道:“妾没想那么多。”
皇上说免去他的晨昏定省,估计就是在避免这种麻烦吧?
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玉琅开始后悔。
程舒涵对怀着她的玉琅越发无语,总觉得,古早文里的主角,无论男女,都蠢!
每次出事,都得让人兜着。
好像她的身份,就是专门用来闯祸的。
[这件事,你怎么看?]
本来,程舒涵还在斟酌,如何参与进案子当中。
女帝问她,正中程舒涵的下怀。
“林侧君今早一见到玉琅就开始咳嗽,奇怪的是,平时没有什么接触的两人,林侧君居然热情的叫玉琅去他身边坐着。”
林侧君的态度,一直是程舒涵奇怪的地方。
按理说,林侧君跟玉琅没有什么接触才对。
两人都不是争宠的人。
一个是身体不允许,一个是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不去争。
平日里见到也只问安的人,今天突然对玉琅热情?
玉琅给自己的心理安慰是玉家水涨船高,让林侧君态度转变的。
然而,程舒涵不这么认为。
她将疑点说给女帝之后,女帝心底有了较量。
林家知道林侧君的身体不好,别说孩子,就连承宠都不能,需要找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