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他们的鼻子比狗都灵。
一时间,韩首辅的人缘降低许多。
尽管没有人得罪她,却也没有人与她交好,下朝后,把酒言欢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韩首辅也不是没有邀请过人。
然而,得到的回复都是千奇百怪的拒绝。
这天,韩首辅下朝后,对着玉母冷哼一声。
玉母:“……”她无言的看着韩首辅离去的背影,疑惑地问身边人:“我得罪她了?”
身边人摸摸鼻尖,而后摇头:“不清楚。”
内心疯狂咆哮:你这几天在朝堂上疯狂弹劾的,不都是韩家的人吗!?
她怎么好意思说,没得罪人家的?
玉母一脸无辜的,她简直都要信了!
当然,她内心是不会这么说的。
众臣三三两两的从朝堂离去,有在玉母后面的大臣,张张唇,最后也是没说出实话。
玉母现在对她们来说,就是疯狗。
看谁不爽,都得咬两口。
偏偏每次被咬的人,都得被撕下去一块ròu,她们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冲上去送人头?
她们不知道的是,自从第一次跟林侧君的母亲吵起来之后。
玉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没想到,说实话这么开心!
再加上有靠山,只要不惹怒皇上,她完全可以畅所欲言。
最主要的是,玉母沉寂多年,察言观色练的炉火纯青。
每次她都能把女帝的心思完全拿捏。
只要是女帝看着不顺眼的,玉母第二天就会拿着奏折,参对方一本。
就算树再大,根再深,也架不住一个人拿着斧头,天天砍。
再枝繁叶茂的大树,被人每天这么剐蹭,枝叶也会变得越来越少。
韩母就是这样。
本来门生众多的韩首辅,经过玉母的骚操作,不少门生都怕自己做过的事情被玉母弹劾,变得‘寡言少语’。
除了必要的时候要为韩母说话,平时都缩着头,怎么都不肯冒头。
韩母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她们继续护着她,只会全军覆没。
人都有私心,韩首辅的门生也有。
在有前途的情况下,大家肯定愿意跟着她走。
然而,韩母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皇上又让玉母敲打跟韩母一条绳上的人,剩余的再蠢也会掂量掂量自己家的分量。
树倒猢狲散,在韩母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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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上,鹤碧回来了。”正在给女帝研磨的鹤玉,对女帝开口。
正批阅奏折的女帝动作一顿:“哦?”
“东西都带回来了。”
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