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允许他女儿离开的。
果然,他女儿跑走没一会儿,就被村长家的儿子像抗麻袋一样,丢回宋家:“宋叔,看好温柔。”
宋温柔没逃得出去,就被锁进自己的房间。
所有危险物品,以及窗门都被锁上。
她想逃出去,都不能。
一直囚禁到她嫁河神那天。
“温柔,不要怪爸爸妈妈。”送宋温柔上花轿的时候,宋母哭出声,希望宋温柔不要埋怨她们。
被绑住四肢,堵住嘴的宋温柔眼中流露出失望。
她能不怨吗?
她可以有好的前程,到正经的公司上班,甚至可以赚很多钱带她弟弟去大城市工作,娶妻生子。
这一切,都被她愚昧的父母断送了。
“起轿!”
唢呐声响起,宋温柔坐在轿子内,被送进村口的大河内。
外面的吵闹声,宋温柔已经听不清,水已经进入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逐渐陷入黑暗。
再睁眼后,宋温柔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那张脸很丑,一双眼睛污浊无比,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贪婪:“真是一块好苗子……”
程舒涵就看到这里,其他的,就像是被雾气挡住一般,怎么都窥见不到。
“对,我是新娘。”园长的声音落下后,她整个人的装束都变了。
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变成喜庆的老式龙凤褂,墨色的长发被盘起,头上还盖着红色的盖头。
红盖头的前方被掀开,露出园长精致的脸。
园长的脸比刚才要白上几分,仿佛是纸扎的人一样,眼神空洞,看起来非常渗人。
韩无商下意识挡在程舒涵身前,怕程舒涵被吓到。
“爸爸,园长比外面的鬼怪好看多了。”
程舒涵的话让韩无商唇角抽搐,还能这样对比的吗?
园长像是没看到韩无商的动作一样:“我的死因你知道了,我可以出去了吗?”
韩无商在院长说出死因后,确实拿到支线的奖励。
但奖励,貌似对他没有什么用,因为是河神新娘的嫁衣。
他又穿不了,拿这套嫁衣有什么用?
“你是被锁在幼儿园内了吗?”程舒涵好奇,园长在这里无欲无求的,好像也不想出幼儿园的样子。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园长没有回答程舒涵的问题。
这跟他们两父女无关。
“我好奇,你不想让对方死吗?”韩无商知道行尸是怎么来的,也知道炼制过程有多凶残。
正是因为太痛苦,韩无商才不信园长会不恨炼制她的人。
处子,新娘,被淹死,组合在一起,天生厉鬼。
处置得当,就是非常有利的杀器。
对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一块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