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舒涵震惊的看着白孟林:“老白同志,你还有这样的觉悟呢?”
“小兔崽子,你看我……”白孟林作势要脱鞋揍程舒涵。
程舒涵连忙摆手:“跟您开个玩笑,我想吃烧烤。”真的好久没有吃烧烤了。
“等着!”白孟林没好气地走出家门。
目送着白孟林离去,余玲才坐在程舒涵旁边:“别看你爸不说,他这么多年,也还是惦记你的。”
自己的孩子,能不惦记吗?
程舒涵笑着点头:“我知道,我这次回来,会多待些日子的。”
项目好不容易完成,加上她这么多年没有休假,上级给她放了假。
听程舒涵要在家里多待些日子,余玲很高兴。
“那成,明天我让你爸开车回家看看你外婆,和你奶奶。”
余玲不喜欢自己婆婆是真的,但她到底是孩子的奶奶,孩子小时候没少被接济,怎么说也该去看看老人家。
程舒涵没拒绝。
甭管白老太太做过什么,她对程舒涵是没有问题的。
她理应回去看望。
程舒涵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到自己的几个获奖证件,交给余玲:“基地那边没有特产,最大的特产大概就是这个。”
她是想给父母买礼物的,后来想想,依照家里现在的条件,总该是什么都不缺。
她也不能从基地带什么东西回家,就将自己的奖章带回家,送给父母。
余玲看着手上的奖章,爱不释手,不停地抚摸着,嘴里不停的‘哎呀,真好’。
说着说着,她就红了眼眶。
程舒涵其实不太擅长安慰人,尤其是这种情况,她总不能说“别哭了,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很多,你要习惯”吧?
她只能伸出手,摸着余玲的后背给她顺气。
有时候,从事某些职业,就无可避免的做些牺牲。
但,有些职业总要有人去做。
白孟林是在一个多小时后回来的,看到的就是余玲一直在低头抹眼泪。
程舒涵满脸无奈的坐在旁边,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怎么了?”难得的,白孟林没有再骂程舒涵。
程舒涵指着余玲手里的东西:“我把奖章给我妈后,她就这样了。”
白福安坐在地毯上,瞥程舒涵一眼。
“就是他把妈妈气哭的,爸,快揍他!”
程舒涵将目光落在白福安身上,眼眸危险的眯起:“你是不是皮痒了?”
白福安是白孟林和余玲的老来子,比程舒涵当时要更宠一点。
性格就比程舒涵骄纵。
不过,他很聪明,知道自己不是程舒涵的对手,就识时务的闭嘴。
白孟林将烧烤放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