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夫人眼眸中,浮现出两分欣慰。
苏家母子离去后,夏末从角落里走出,对身后的陆箐开口:“你说,小司沐为什么要给我们上思想政治课?”
她们也不是没读过大学,政治都上够了啊!!
每次听这种课,她都昏昏欲睡。
“大概是她疯人院的特色。”陆箐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儿的普法对她来说,完全没必要。
她周围的几个人,哪个不是高知分子?
“我觉得,我们可能是被苏朝牵连的,苏朝离开以后,我们就可以不用上了。”夏末觉得,她这个猜测很贴合实际。
闻言,陆箐的唇角微勾,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翌日
两人的好心情,在每日的‘普法’栏目中,逐渐消失。
为什么苏朝都走了,他们还得上思想政治课!?
程舒涵对讲师非常满意,每天,她都会坐在最后一排,盯着这几个‘刺头’。
免得她们搞事情。
一小时的普法节目,很快就过去。
一下课,夏末就迫不及待地找程舒涵:“小司沐,你是觉得,我们都是隐藏的犯罪分子吗?”
程舒涵眨眨眼,语重心长:“干妈,你的狂躁症不快点儿好起来,容易在打架中把人打死的。”
夏末:“……”行吧,她的狂躁症确实会在打架中兴奋。
薄时璟走在夏末身后,对程舒涵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爸爸呢?”
程舒涵瞟他一眼:“我要嫁人了。”
薄时璟的表情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像是随时要杀人一样。
夏末陆箐:平时伪装的真好。
最主要的是,陆箐觉得,薄时璟的占有欲非常越界。
她心里不舒服。
“薄时璟。”陆箐的声音也透露出危险。
薄时璟转头,与陆箐对视,陆箐的眼神变得非常危险。
这样的眼神,程舒涵只有在‘出生’那天见到过。
程舒涵在心底对薄时璟默哀。
“阿箐,女儿嫁人,是不是应该知会我……”不等薄时璟说完,陆箐的手就掐在薄时璟的脖子上。
她的眼神冰冷锐利,一字一顿道:“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她,我让她给你陪葬好不好?”
陆箐平时手上会带一些金属类的饰品。
程舒涵觉得她戴饰品很危险,就将她的饰品都没收。
要不然,薄时璟现在,不死也得伤。
进疯人院这么久,陆箐从来没有发病过,没想到,今天会发病。
医院内的人快步奔来,试图阻止,被程舒涵抬手打断。
她要看看,事情会发生到哪一步。
夏末在旁边兴奋的拱火:“打起来!”
程舒涵:“……”
她合理怀疑,夏末的病不是狂躁症,而是二哈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