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到骨髓的爱。
有记忆的那一刻,我知道,他不对劲,我去找了霍廷厉。
果然,他身上也发生类似我的重生这种事,只不过,他身上那个,可能是小说中经常出现的穿越人士。
那人用他的身体,跟我在一起四年。
发现之后,我面对他的心情就很复杂,我表现的很沉稳冷静,但我内心十分矛盾。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在想,我该怎么面对他?
似乎是察觉我的纠结,在女儿三岁那年,他跟我抛开内心的谈了一次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成长后的他,跟前世的他很像。
我分不清我爱的人,到底是前世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我不能跟他继续在一起。
“是吗?”我表现的越发冷淡。
他轻笑出声,声音中透着温柔:“你不知道,你故作冷淡的样子,很可爱吗?”
或许,我前四年的婚姻里,我不了解他。
但眼前的男人,关注了我十几年,大概比我自己都了解我自己。
我脸色不大自然的别开目光:“孩子已经能过去幼儿园,我会送她去首都读书,你愿意照顾,就跟她去首都。”
只要,两个人今后不再经常见面就成。
随着女儿的长大,他的态度也变得强硬,大概是三十几岁了吧?
不再跟二十来岁的时候那样,畏畏缩缩。
“我们两个,可没有官宣离婚,分居太久会让人怀疑的。”
他用没官宣离婚做理由,阻止我的驱赶。
扪心自问,我想跟他离婚吗?
离婚时,是想的,现在,我也不清楚。
人的感情很复杂,有时候,相爱并不一定会在一起,而有时候不爱也不一定不会在一起。
“我会循序渐进的引导,然后官宣。”
大概是我的坚决让他明白,我真的打算疏远他,他终于正了脸色:“你我都清楚,我们是相爱的。”
“阻挡在我们之间的,不过是那四年,我愿意用余生来慢慢填补这四年对你的亏欠。”
对他来说,那是对我的亏欠吗?
我该说一句,他果然还是我的那个田螺男孩吗?
永远都在为我考虑。
“你真的觉得,这四年对我来说是伤害吗?”我看他,与他四目相对:“可是,受伤害的明明是你。”
孩子是在他失去意识时怀上的,四年的感情,也是她跟另外一个人的。
他都不嫌弃,不膈应吗?
他不介意吗?
“我们之间最好的归宿,就是退位成朋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垂在两侧的手暴露我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