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不止女儿的悲惨这么简单。
小白将新的发现压在心底,面上维持之前的模样,不给成新妈妈发现她的不对劲。
成新妈妈不仅防备心重,心底还藏着不想让小白知道的秘密。
如果不是刚才的床单证据让她情绪外露,她应该还是会表现得毫无破绽。
成新妈妈对小白半点儿轻视的想法都没有。
她知道,小白看似年轻,但实际上阅历比普通的新人要丰富。
能够让小白这么奔走,一是案件重大,非常恶劣,二是她利用了女儿的病,加上同是女孩子的同情心理。
换做是普通的事件,她女儿是个正常人,小白会表现得比现在还要冷静。
所以,成新妈妈说话的时候,都会提前预演好,不让小白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刚才情绪外露,主要是太激动了。
那些人,终于要被抓捕归案!
成新歪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咧嘴一笑:“小白姐姐,妈妈,你们在说花花床单吗?”
“小新,你知道?”
女儿忽然这么问,成新妈妈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女儿常看到的床单。
也许,她女儿知道床单在哪里。
“就是在,妈妈的箱子下面。”成新谈及床单的时候,语气有些弱,她两只手不停地搅动,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床单,对她有伤害在,她不想回忆。
“小新真棒!”
小白用夸赞转移成新的注意力。
大概是伤害太大,小白的夸奖对成新都没有用,她情绪依然很低落。
小白看了看成新,才对成新妈妈开口:“阿姨,我出去一趟。”
小白走后,成新妈妈蹲到成新面前安抚着成新的情绪。
“妈妈,我没事,就是想起床单,有点疼……”
成新说话时,声音发抖,眼中尽是恐惧。
回想当时的场景,对她来说,是个酷刑。
“不想了,妈妈去给你买奶酪棒怎么样?”成新妈妈兜里的钱很少,可是,为了女儿,花掉也没关系。
大不了她再去兼职。
成新抬眸,看向自己的妈妈:“妈妈,你说……爸爸死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突然起来的冷静声音,让成新妈妈一怔。
她看着眼睛清明,神色阴郁的女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喉间就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无法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妈妈是很意外吗?”
成新坐直身体,微微扬唇看着面前的母亲。
成新妈妈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眼前陌生女儿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