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要玩死这贱蹄子,这还是她王大娇第一次吃这亏。
江念闻言木着脸把钱丢在地上,“唔”丢完还没说话肩膀上就是一痛。
转头看去正是她揽着的小夫郎下的口,他望着自己的恨意,比看着其他人的恨意还要深浓。
没咬一会儿就出血了,真狠啊!
呼了口气忍着疼,江念踹了踹地上的钱。
“清了。”
“呵,就这点钱你就想了事?把他给老娘留下,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蓝衣女人,王姐脸上的怒意翻涌。
其他女人这会儿也爬了起来,纷纷拿着武器围向江念二人。
说实话,原主这弱鸡身体是真的很菜,一群一米八以上的胖女人,围着她这个一米六的弱鸡。
mmp,不公平。
“真不能了事吗?”江念说着还按了按咬肩膀这家伙的脑袋,想让他松点口,可惜没啥卵用。
反而咬得更紧了。
疼感让江念越发的烦躁,接收了剧情她知道眼前这赌坊的人不简单,背后是皇家的人。
而咬她肩膀ròu的这家伙是个被流放的小重犯,以后还得在这儿待着好几年。
因为这,她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少得让这小重犯少点事,不要再加重罪,不要再给他为家族证明清白的路上添加阻碍了。
所以才把原主该还的钱先补上,想了了今天的事再说,以后再慢慢解决其他。
但现在。。。。。呵。
“若把他给我们,任我们处理,可了!
总归也就只是一个男人不是吗,而且听说他也不听你的话,现在还伤了你。
你也是赌坊的常客了,知道我们赌坊身后情况。
为了这么个小贱蹄子,小烂货,就得罪我们,你怕是不划算吧?”
听到最后那句,对于司澜的称呼,江念神色瞬间冷下。
看着房间角落里的酒坛,嘴角上扬勾着冷笑。
她想今天事情暂了,可并不代表她是真不想解决这些人啊。
在原剧情中,无人救助的司澜最终还是逃脱开了赌坊,是在刚刚那种发疯被压制的情况下,用脚挣扎着打翻了酒坛。
愤身用头把地上供暖的碳火,打在洒落的酒上,燃起火,才借火烧脱绳索逃了出去。
可逃是逃出去了,脸与身体却是留下了大片烧伤,而在今日所受的心理重击,更是给他留了一辈子痛苦,造成了无法治愈的常发性失控症。
“既然如此,那便不了了吧。”死人,应当就告不了状了。
话落,江念直接上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