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看了眼,便紧接着继续开口说下去了。
“奴才与公子去到的时候,院中还无人,芳姑姑跟公子说夫人还需洗漱。”
“公子想着夫人应当是刚起所以如此,对此他也不便,于是公子便在院中静等着了。”
“但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从卯时等到了午时,今日日头毒辣,公子身子一向虚弱,这般大的太阳他身子承受不住的。”
“中途奴才见公子不舒服,想去唤大夫,可那守院的人一直拦着,不让奴才出去请大夫。”
“是奴才无用,敌不过那些人,出不去。
。。。。才害得公子直到昏过去,才能出得那院子。”
说到这阿远整个脑袋都耸搭下来了,蔫吧吧的。
说着阿远直接双膝跪地:“奴才不知夫人院中为何要如此安排,但是奴才护主不利是事实,还请城主责罚!”
看着地上的阿远,陌天傲脸色肃然。
转头看了看那边的年氏,到底还是不想相信她在他面前是会两面三刀之人。
“你们在等候中途,夫人可有派人给你们传过什么话?”
今日年氏说头疾再犯那事儿,在外头的时候陌俨有同他说过,他是知道的。
看她刚刚那袭素衣淡妆,应当也是因为头疾之事。
阿远听他的话,老实摇了摇头。
“并无。
那姑姑说要进去伺候夫人洗漱后,便再未出来过,也未曾有一人与告知过什么。”
“只命公子在院中候着,给夫人请安。”
听着阿远的话,陌天傲握了握手掌,转头看向年氏。
“夫人,你还有何想说的?”
江念指尖微动,让全身都不能动弹的年氏,可以动动脑袋。
嘴巴也可以动,但是发不出声来。
年氏见自己可以动了,连忙张口想要狡辩。
可没想到,动是能动了,但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见此她心中一惊,人显得更加慌张了,惊恐的看着正房方向,又看看陌天傲。
嘴巴颤动着,却说不出话。
心中慌乱的不行,根本想不明白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个女人真的回来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她明明已经命人在那女人的尸体上动了手脚。
她就算成了鬼也不可能伤得了她的,不可能!绝对不是那女人!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她刚刚看到的黑影还有她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江念听着萝卜转换过来,年氏的心声心头一震。
年氏如今这般样子,在外人的角度看来,她这就如哑口无言,无力反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