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富即贵。
江葶第一次来这里。
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别墅园里宽阔的道路两旁,成片绿荫在明亮的路灯下摇摆着绰绰树影,没多久就到了陆时意的别墅门口。
汽车在庭院里熄火,负责厨房工作的薛阿姨听到动静连忙出来迎接:“先生、太太回来了。”
显然陆时意已经和家里的工作人员提前打过招呼。
江葶微微颔首,冲薛阿姨笑了笑。
她原本以为陆时意会像在苏城时那样,给她安排隔壁的卧室,没想到他竟然把行李箱拎进了自己房间里:“这几天老爷子说不定会让人过来检查,你东西暂时就放在这边。今晚你睡主卧,我去隔壁睡。”
江葶想说其实自己去隔壁也是可以的,不过陆时意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吃过晚饭后,江葶收拾行李箱,找出她给陆时意买的领带,准备给他送过去。
她敲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拧动把手发现门没有反锁。
“陆时意,你在里面吗?”
江葶推门走进去,没想到正好和刚从浴室出来的陆时意迎面对上。
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宽阔紧实的胸膛一路流进壁垒分明的腹肌里。他腰腹两侧性感的人鱼线格外显眼,蜿蜒着往下消失在洁白的浴巾边沿。
江葶愣了两秒,才慌忙用手把眼睛捂住,不敢继续往下看。
她快速转过身背对着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刚是谁看得目不转睛的?
陆时意眼角含笑,不慌不忙地去拿浴袍:“我在自己房间洗澡,难道要穿着衣服洗?”
江葶语塞,被他堵得无话可说,脸庞也彻底红透。
“好了,转过来吧。”陆时意系好松散的浴袍,拿起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找我有事?”
江葶转过身,视线落在他浴袍里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肌上,脸颊再次发烫。
她迅速移开目光,快步过去将装着领带的礼盒塞到他手里:“这是谢谢你在苏城出手救我的礼物。”
说完,落荒而逃般转身离开。
陆时意拆开包装袋,看到那条黑底红纹的格子领带,眼角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将领带放进衣柜里,坐进落地窗前的沙发里点了根烟。男人姿态闲适地翘着腿靠在沙发背上,从嘴里缓缓吐出烟雾。
他指间的红色烟火明灭不定,可透明的落地窗里,却倒映出愉悦上扬的嘴角。
江葶回到房间后,冲进浴室的盥洗台前掬了好几捧凉水往脸上泼。她看着镜子里粉颊绯绯的自己,忍不住又想起刚刚那诱人的男色。
这一晚,江葶做了个带颜色的梦。
她梦到自己被沉重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眼前却是陆时意那张令人沉迷的冷肃俊脸。
江葶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身来。
卧室里只有她一人,那沉重的力量也瞬间消失。
原来是自己做的梦。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侧头看向窗外,有淡淡晨光从白色纱帘里照射进来。
江葶梳洗好下楼时,陆时意正坐在餐桌前,翻阅着最新一期的财经报纸。
薛阿姨端着刚做好的早餐从厨房出来,笑吟吟地说:“也不知道太太的口味,中式西式的都做了一些。您喜欢吃什么,回头告诉我,下次我按您的口味做。”
江葶扫了眼餐桌,有七八样早点,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在餐桌旁坐下,笑着同薛阿姨说:“我都喜欢,辛苦你了。”
陆时意放下报纸:“吃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