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艾森还好,柳星浅一想到自己辛苦所得的酬劳说没就没,登时对傅临渊的霸道专制越发讨厌起来。
柳眉一皱,柳星浅控诉道,“这是我的第一笔工资,艾森先生是我的客户,我需要这份工作养活自己。”
她的嗓音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
所以这会儿哪怕是在厉声控诉,落在傅临渊眼底,也不过是小奶猫生气露出了自己并不锋利的小爪子。
郁结了许久的情绪这会儿豁然开朗。
原来他的浅浅并不是在乎那个男人。
她只是在乎她的工资。
伸手在她的眼角轻抚,傅临渊笑道,“跟在我身边,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资产都给你。”
柳星浅闻言,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兴奋。
她皱了皱鼻尖,不屑道,“我是二十多岁,不是二岁,更何况你真的把资产都给了我,就不怕我卷走你所有钱跑路?”
情话偶尔说说还能愉悦身心。
这样夸大的话语,三岁小孩儿听了恐怕都要犹豫三分。
傅临渊见她不相信,眉头一扬,不等她再说什么,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捏了一只钱包,还有一张空白的A4纸。
“这是我名下所有流动资金的卡。”
“浅浅如果不放心,还可以随意在纸上写点什么。”
一张空白的A4纸。
钢笔就在柳星浅掌心。
只要她想,只要她在A4纸上写上一些东西,傅临渊签字盖章,对方就能被净身出户。
盯着A4纸不放的双眸眼神复杂。
柳星浅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后者见她扭头,本就上扬的唇角弧度越发深了。
由于体质的原因,中午时候她在他脖颈上留下的掐痕,这会儿越发明显。
青紫的痕迹明晃晃贴在他的冷白皮肤上,看上去异常骇人。
寻常人要是被弄成这样,或许早已经找些遮挡物遮住。
毕竟一个男人能让女人掐成这样,说出去是件十分丢脸的事。
偏偏傅临渊没有,他甚至还解开了系在脖颈上的领带,解开了两颗衬衫扣。
他不仅把脖颈上的痕迹露了出来,还把绝好的身材隐隐展现在她眼前。
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什么看的时候,柳星浅飞速扭过头不去看他。
捏紧手中的钢笔,直到一滴墨水滴在纸张上,晕染开来。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用缓兵之计,更何况我要一堆废卡做什么,玩儿打水漂么?”
到了今天柳星浅才知晓傅临渊名下的资产庞大到了吓死人的地步。
这些年他表面上装的一副市井小人模样,得了便宜就卖乖,让人瞧不起。
无人知道这样一个废物背后掌控着一整个商业帝国。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