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继承人。
而傅临渊却在从不表态的情况下,将他们所有人都踩在了脚下。
眼前阵阵泛黑,傅清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请出书房的都不知晓。
直到下了楼,楼下与傅雄沾亲带故的前员工把他围的圈,询问他情况如何。
傅清手握拐杖,摇了摇头后重重叹了口气。
只给这帮人留下了一抹萧瑟的背影。
书房里再度恢复原来的安静。
傅临渊关上大门的第一件事,便是快步朝着休息室的小门走去。
原先他想着万一浅浅醒了发出动静,他能第一时间知晓进入休息室。
眼下看来,当时他的想法简直蠢笨。
小心翼翼推开门,看到原本隆起一个小包的床上这会儿平坦如初,傅临渊的心脏瞬间提到喉间。
下意识偏头看向休息室内唯一的一扇窗户,看到窗户大开,傅临渊连着呼吸都加重了。
大力推开门,傅临渊刚走进休息室,就听卫生间内传来了动静。
快速跳动的心脏逐渐慢了下来。
他抬脚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就听里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别进来!”
柳星浅的话音刚落。
卫生间的门瞬间被打开。
正在对着镜子扒拉领口的柳星浅当即拉起衣领,“我不是让你别进来。”
傅临渊轻笑一下。
他关上门,抬脚就往洗手台走去。
高大的身子瞬间将柳星浅娇小的身躯笼罩住。
傅临渊双手搭在她两边腰侧的洗手台上,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脖颈上的痕迹。
是他留下的。
喉结上下滚动,傅临渊的说话声调都低了三分,“什么时候醒的?”
柳星浅没有应答,只是小脸皱成一团,“这里不能吸,会造成静脉破裂。”
这厮就是只狗。
还是只恶犬。
她都说了不能亲,他的耳朵里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不断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尤其是后颈上的那块软ròu,几乎已经不能用勉强能看在形容。
“你是兽类么?为什么非要对着后颈乱咬。”
尤其是她想躲的时候,他就叼着她的后颈不让她乱跑。
她越是躲得厉害,他就咬的越深。
好几处都破了皮。
休息室里没有消毒药水,没办法消毒,柳星浅只能对着镜子,眉头深皱着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
傅临渊被她的抱怨声逗笑。
伸手撩开她的长发,男人微微弯下腰身,低头在她的后颈伤口上落下一吻,“对不起浅浅,我忍不住。”
不仅第一次会忍不住。
今后的每一次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