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傅司卿见她一直不答话,喉间发出了一道低哑的声响。
“嗯?”
不愧是能成为摄政王的男人。
柳星浅被他步步紧逼,他的问话犀利,句句都问在点子上。
昨天她才否认了自己和凤谦的关系。
这会儿要是再点头承认,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总归翠桃是个好的,她也是被陛下骗了,让妾身来这偏院。”
“王爷爱信不信,翠桃是无辜的。”
“王爷若是要罚便罚妾身,与翠桃无关。”
傅司卿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语,黑色的瞳仁中闪过一抹笑意。
“本王倒是不知道王妃还是个讲义气的。”
“既然王妃如此讲义气,那翠桃的五十杖刑,便由王妃担一半吧。”
昨晚还在他眼前威风凛凛的小女人,这会儿倒是装起怂了。
傅司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下巴上轻抚,“本王倒是要看看,是王妃的嘴硬,还是府中的棍子硬。”
这是要屈打成招了?
柳星浅惊觉自己手腕被握住,她下意识要挣脱,却被对方握的更紧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小院门口。
还未等柳星浅进门,就听到院子内响起翠桃的求饶声,和后院粗使婆子洪亮的嗓音。
“哭什么哭,你是王妃院中的丫鬟又如何,也不看看整个摄政王府谁才是真主子,给我闭嘴!”
那婆子刚一吼完,就听翠桃的轻泣声瞬间变成了嚎啕大哭。
婆子听得烦躁,唤人拿了脏帕子过来,直接塞进翠桃口中。
“让你哭!你家主子听着了又如何,我看今日谁还能救你。”
婆子的语气倒是威风。
柳星浅闻声深吸一口气。
她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虚假的笑。
“王爷,您不是要妾身和翠桃一块儿受罚么?那还不快松开妾身?”
再不松手,翠桃就该挨打了!
本以为傅司卿会立马松手。
不想她的话音落下,男人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美名其曰,“丫鬟罚完,主子再去。”
“粗使婆子就这一个,别的都在后院忙活,王妃莫要生气计较。”
好一个生气计较。
柳星浅磨了磨后槽牙,嘴角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一个反手直接挣脱了男人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掌。
手指在泛红的手腕上轻抚,柳星浅得了自由,便头也不回地朝院子里走去。
只见粗使婆子已经举起手中木棍,眼看着木棍就要落在翠桃的腰上,柳星浅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