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次次将母亲救下,扬言母亲死的那日,他也会跟着去死。
母亲不再寻死,只是原本温和的性子变得沉闷。
直到三个月后,母亲被查出怀有身孕。
说来可笑,父亲母亲成婚一年未曾有过子嗣,先帝的那一夜倒是让母亲有了身孕。
父母死后,傅司卿便彻底被扣上了不祥之人的高帽。
若不是他的降生,他的母亲也不会郁郁而终,父亲也不会随母亲离去,傅家便也不会一朝落寞。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所以他在十五岁那年收拾起了行囊,入了边疆,自此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战神。
十八岁那年,他被召回京城,自此成了摄政王。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计。
他是故意出风头让先帝注意到自己,故意让密探告诉先帝,他的生母是那年先帝在江南糟蹋的美人,而他,则是先帝遗落在外的亲儿子。
他顺着先帝的旨意回京,见先帝仍旧爱慕自己的母亲,执意要赐自己皇位。
傅司卿并未答应,而是要了封赐自己为摄政王的圣旨。
“臣要陛下您在地下好生看着,看着臣是如何糟蹋你们凤家的江山的,看着太子是如何被臣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傅司卿回京之日,先帝死于马上风。
之后,他便戴上了面具,成了东临国摄政王。
若不是原主出现的话,东临国或许就会被傅司卿玩坏。
可惜......原主放着好好的摄政王王妃不做,偏要和凤谦那个傻子在一起。
傅司卿不知道怀中人脑海中想的东西,他见怀中人不说话,剑眉微蹙,用犬齿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企图让她搭理自己。
柳星浅吃痛,下意识伸手就要把人推开,“王爷你属狗的么,总咬我。”
傅司卿夜视能力不差,见她的肩头冒出一颗小小的血珠,笑着张口舔去。
“谁叫浅浅出神不理我,怎么?这么想知道我的长相?”
肩头先疼后痒。
柳星浅受不住缩了缩脖颈,低声道,“我总不能白白让你吞吃入腹吧?只是一张脸罢了,再丑的我都见过,王爷是千金小姐么?羞于见人?”
傅司卿喉间泄出一声闷笑。
他见她的伤口不再出血,又在她的伤口上落下一吻,笑道,“不敢,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我一段时间罢,好么?”
重新戴上面具,傅司卿低头用面具与她的鼻尖相触。
“再等一段时间,我便摘了这面具,整日以正面目示人。”
他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傅司卿眯细双眸,心下闪过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