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如今连在摄政王跟前都敢碎嘴。
带女眷前来的几位大臣想要阻止他们闭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个本来要抱着人上轿子的摄政王已经站在了他们跟前。
面具掩盖下的那双漆黑眼眸,正带着凉薄之意盯着他们不放。
“王爷饶命,贱内小女不懂规矩,求王爷看在今日赏花宴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下跪的是兵部侍郎。
头发花白,眼神无力,一看便是长久沉浸在温柔乡中不愿起身的主。
先前傅司卿没对他动手,是因为对方还算老实。
如今再一瞧……
傅司卿眯细双眸,沉声道,“传下去,兵部侍郎年纪大了,自请下乡养老,连带家眷,永不入京。”
这不光让兵部侍郎丢了身份,还断了兵部侍郎一大家子的后路。
连带家眷,永不入京。
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刚才还在碎嘴的几个女眷登时白了脸,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说错了话,求王爷饶命!”
“王妃,王妃心善,求王妃替我们说说好话,让王爷绕了我们吧。”
摄政王的话只说一次。
余下的事自会有人去办。
傅司卿抱着怀中人转身朝着轿子走去。
期间陷入昏睡中的柳星浅醒了一次。
听到耳边不断有求饶声,她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这是?”
她想回过头去看,不想男人捧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无事,你再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到御花园了。”
柳星浅听他说无事,却并不当真。
问了团子,得知方才发生的事后,一时之间,她看向傅司卿的眼神都复杂了许多。
傅司卿见她盯着自己瞧,低头笑道,“怎的?是浅浅没吃饱?这是在埋怨为夫呢?”
刚才在马车上,傅司卿半哄半骗地让她喊了好多次“夫君”。
眼下柳星浅听他自称“为夫”,唾弃一声道,“不要脸。”
傅司卿轻笑,“脸是什么?再说为夫要是要脸了,还怎么喂饱娘子,嗯?”
柳星浅斗不过他,红着脸偏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轿子不似马车那样。
平日里本是傅司卿单独乘坐。
如今多了个柳星浅,她只能被抱着,受着一路的颠簸。
宫门口一事很快便传入凤谦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