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认真。
她确实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
陶绯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轻声回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换做刚重生回来时,她对自己的命确实不看重,只要能复仇,怎么做都好。
但现在……
她会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也会让自己变得更好。
活在陶家人的阴影之下,这才是最大的可悲。
季野抱着陶绯,黑眸幽冷。
他也不可能会让她有事。
他的宝贝要亲自动手,她玩够了,接下来就是他的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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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半雪醒来时,浑身痛得厉害。
从楼梯上滚下来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她不可能毫发无伤。
她现在满身青紫,额头也磕肿了。
不过只要能把孩子没了的锅甩到陶绯身上,一切都不亏。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压住要上扬的嘴角,眼睛蓄泪,虚弱无比地开口:“孩子,我的孩子……”
陶清最先发现顾半雪的动静,立即走了过来,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复杂,“你感觉怎么样?”
顾半雪没有发现陶清的不对劲,着急地抓住了他的手,“五哥,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保住了吗?”
陶清心里一软,叹息一声,“抱歉小雪,孩子没有保住。”
从这么高的台阶上滚下来,孩子能保住才稀奇,大人没事已经是万幸了。
顾半雪心里欣喜。
总算是摆脱了那些恶心的人。
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就不配来到世界上。
她又不是陶绯,什么恶心东西的孩子都生。
不过戏还是要做足的。
顾半雪小声哭泣着。
偏偏她哭了二十分钟,旁边的几个哥哥居然都没有安慰她。
顾半雪总算发现了不对。
没人安慰他,她大腿都掐了无数遍。
最后实在是哭不出来了,她自己停止了哭泣,低声问,“哥哥你们怎么了?”
陶唐也在病房里。
在顾半雪还没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事情跟弟弟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