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个梦,有什么好哭唧唧的,人这不是还没死吗?”
大概是它的语气太淡定,陶绯心里听着心里还真没那么难受了。
她又想起了刚刚电话里的那道声音。
那个人,应该就是梦里叫秦校的人吧?
如果说刚才觉得那个或许只是她的梦。
但这道声音的重合,让陶绯相信了,那或许不是梦,而是前世真实发生的。
因为……
梦里撞秦校的人,是孟穗。
陶绯记得,后来孟穗来看她的时候,不仅说了季野去世的事,还跟她说,她以后就算是已婚人士了。
那时候陶绯很意外,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孟穗垂头丧气地道:“我撞了一个人,他变成植物人了。我不得把后半辈子都赔给他?他要是不醒过来,我这辈子就照顾他了,他要是能醒过来当然是最好。不过说真的,那男的还挺帅的,让一个这么帅的男人后半辈子都要在床上躺着了,我真的有罪!”
看来,那个男人就是秦校?
所以说,梦里的秦校本来是要救她出去的,结果被孟穗撞成了植物人,所以她就这么坐了两年的牢?
那真不得不说是……命运捉弄人。
不过如果她没真坐两年的牢,怎么会有现在的她?
另一边,季野蹙眉思考着刚刚和陶绯的对话。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对。
但陶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秦校强行把他按在了床上,“我怎么摊上你这种病人?我警告你,你现在情况真不算好。你要是真要去研究所,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我不在你身边,到时候你的情况再恶化,谁都救不了你。”
季野没理会他的话,“季凌天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也就好了那一个星期,又变回了原样,要不是不知道不可能,我都要以为他回光返照了。”秦校面无表情地道。
“能不能撑到五月?”季野问道。
秦校有点忍无可忍,“我给你研制的药,几乎都给他了。说实话,我觉得撑到五月不实际,要我说,你不如把药留给自己,在实验所找到药,你马上吃了。这样至少你们能活一个。你这么作,说不准两个都活不了。”
季野抬眸,冷冷看着他。
秦校气得不想再说话,“算了,反正你们两兄弟都不想活,死了一了百了。”
季野望着被抽出的血,没说话。
他怎么可能不想活?
只是真对季凌天不管不顾……
他做不到。
季野忽然就想到了六岁那一年。
他母亲带着他走出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