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严重。”
沈雁西附和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姜半夏自责又难过的眼神,他心里竟然特别舒坦?他最近犯的毛病。。。。。。难道是变态?
“那么烫的油汤,怎么可能不严重。。。。。。”姜半夏心里过意不去,不仅因为沈雁西为了救她受伤,还因为沈雁西本来就很窘迫,要每天换药治疗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为本就贫han的状况雪上加霜。
“我爷爷那里有一些专治烧伤的药膏,效果特别好,你下午在宿舍吧?我晚饭前拿过去给你。”
姜半夏决定把爷爷的药膏和仓库的药膏一起给他,还能顺便给他一些帮助疤痕恢复的药膏,以免留下难看的痕迹。
“好。”沈雁西没有拒绝,他记得方大诚说过,姜半夏的爷爷是军医出身,又在县医院上班直至退休,医术肯定比小镇卫生所可靠。
“小姜同志,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赶紧去忙吧。”方大诚乐呵呵地跟姜半夏打过招呼,招来一辆牛拉车,跟把式讲好价钱就扶着沈雁西上了车。
姜半夏一直目送他们走远,待车子驶出街口才转身回店,来回不过十来分钟,店里却已经闹翻了天。
她一进门就听见了李金桂嚷嚷的声音,尖利又刺耳。
“我亲眼看见了!就是姜半夏踩了梦莹!流了这么多血,布鞋都染湿了!”
“你昨天还‘亲眼看见’半夏摔了手风琴,结果当着那么多人丢脸,今天怎么又被你亲眼看见了?我看你就是针对半夏!”
陈皎月满脸怒容,眼看就想撸起袖子开打了,手腕却被姜半夏一把抓住。
“刚刚我是踩了她一脚,但流血跟我无关。”姜半夏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抱膝痛哭的苏梦莹,她的布鞋确实被血染湿了,地面还踩了不少血迹,看着挺惨。
“听到了吧,就是她踩的!”李金桂一手扶着苏梦莹的肩,演出来的愤愤不平有点假,倒是眼里的兴奋笑意比较浓。“你说流血跟你没关系,那你倒是证明啊!”
“好啊,我很乐意自证清白。”姜半夏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过去,在众人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了苏梦莹另一只好脚上。
“啊啊啊——”苏梦莹当场惨叫出声,脸色刷一下比纸还白,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姜半夏冷眼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用脚重重一碾,还单脚站在那根脚趾上,用力蹦跶了一下。
“敢不敢把鞋脱下来看看,流血了吗?”
姜半夏语带讥讽,毫不忌讳地直视苏梦莹的眼睛。
她这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