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夏。”
“你也配得上一个夏字?夏天多直白的一个节气,哪里像你似的,小小年纪不大,弯弯绕绕的坏心思这么多。”
陈夏好像没听到钱文华的话,她看向陈雁来,“雁来,好久不见啊。”
陈雁来看着陈夏,眼睛里的目光如实质一般的冰han起来。“是啊,好久了呢。”
空间里的大橙子炸了锅,“我艹,我艹,这个不是害了陈家那个恶毒堂姐嘛。”
“是啊,害的妹妹殒命丧失了求生意志的“好堂姐”呢。”陈雁来问大橙子,“我和妹妹的仇人来了。你说咱们怎么办吧。”
大橙子小手指在光幕上刷刷的扒拉了一通。“害人性命沾因果,系统商城不出售直接害人的药,但是让人吃苦头吃个七七四十九的药还是有的,名字就叫四十九日夜。宿主你要不要?”
“要!”马上要结婚了,她不想现在沾人命,四十九天,那时候她蜜月都过完了。等陈夏受够了罪,她再来料理她就是。
“这是随机症状的药品,一天一个样,其实本质不致命,但是症状繁多复杂,吓也够吓死她的。在最初会头晕恶心,后面改成拉肚子,到后面脱发、便秘、耳鸣、肚腹间歇性疼痛等等会接连出现,最后一个症状是幻觉。程度和她做过的亏心事相关联。亏心事做的越多,幻觉越重越吓人。宿主,说实话,我觉得可能都不用你另外做什么,我感觉就这个四十九日夜她都承受不住。”
陈雁来没说话,如果她承受不住倒是能省了她的事了。
第264章宿主宿主,我感受到了杀意
陈老爷子是挺喜欢一家人都聚在一起的氛围。
之前他们都在,是因为领弟也就是陈夏回来。
陈老爷子虽然重男轻女,但是却喜欢读书好的人。陈夏以前成绩一般,也不知道下了个乡是打通的任督二脉了是怎么回事,今年的高考她也参加了,成绩还不错,通知书下来了,陈夏是揣着通知书回来的。
“雁来,你以前成绩可是要比我好多了,今年的高考你参加了吗?考的怎么样啊。”陈夏笑吟吟的问着。
大伯母蔡新芳紧挨着女儿坐,一边嗑瓜子一边问,瓜子皮吐到了陈夏身上,陈夏皱眉,蔡新芳见此赶紧笑着给女儿清理干净。
陈夏看着母亲粗糙的充满了倒刺的指甲,“妈,我自己来。”她身上的这件衣服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可千万别被那些倒刺给勾撕了。
女儿温温柔柔,但是蔡新芳不知道为何,就是害怕。自然女儿说什么是什么。
陈夏一边清理自己身上的瓜子皮,一边又问了陈雁来一遍,“雁来,你还没说你考的怎么样呢?”
“你这么拿手也弄不干净,给你笤帚。”陈雁来借着递笤帚的空档把四十九日夜下到了陈夏跟前的水杯里。
陈夏迟疑着接过了笤帚,陈雁来能对自己这样好?她难道忘了东升的事儿了?
在陈夏这样想的时候,陈雁来说,“你扫完自己身上的,就把地也扫了。别脏了奶奶这儿的地儿。哎呀,都埋汰了,弄的脏不拉几的可不好。”
陈夏这才的收起心中的疑惑,也是,这么阴阳怪气才像这个堂妹嘛。她也就这点本事了,如果没有三叔她算个屁。
“难道雁来考的不好,所以才迟迟不回我的话?雁来,其实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下乡做知青,谁都没想过有一天还能考学,荒废了学习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农事劳作太耗费心神了嘛。不过,我是你堂姐,之前东升的事我很抱歉,但也正因为我是你堂姐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更好。我劝你,如果可以,你还是要多学学,今年不行明年再考就是,明年不行后年再试试嘛。”陈夏瞥了一眼罗余安,“你这么早就把自己嫁出去做什么?就是干不动农活,你和三叔三婶说一声就是,他们养着你也不费什么事,何至于委身给一个农民呢?”
开始陈雁来还想听她能说出个什么花花来,听到她说罗余安是农民她可就听不下去了。
“陈领弟,谁告诉我考的不好了?你这把我重考都安排好了,还安排了两年。至于你说的东升?其实我还挺感激你的。我年纪小,识人总有不清楚的时候,在我还没看清楚那是个垃圾的时候,你帮我把垃圾处理了,这可是省了我受骗受苦省了我爹妈烦忧,我谢谢你啊。至于嫁人嘛,”陈雁来像影视剧里的反派似的一边笑一边上下打量了陈夏一圈,“这好男人,碰到了当然要赶紧下手了。我这么小的人都嫁人结婚了,陈领弟你不会还没人要吧。”
贱人就是矫情,和贱人在一起就是要比她还要矫情才行。
陈夏眉头跳了又跳,“陈夏,我改名了,叫陈夏。”
钱文华看到女儿把陈领弟气的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