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老,这就是三个家族之间的事儿了。
李智慧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这酒,她只能喝了。
李智慧和众人想的一样。今天这杯酒,看来她是不喝不行了。
“喝啊。”陈雁来笑着说话的时候,还把酒杯往她跟前推了推。
傅时雨乐的说,“智慧啊,你要是喝不下去,送到你大哥或者你爸那边也可以,让他们替你也行的啊。”
李智慧瞪了傅时雨一眼,却是端起了酒杯。这酒绝对不能送过去,她可没有她们这样宠她们上天的家人,今天这事儿能酒桌上散是最好。
李智慧一狠心,端起酒杯,眼睛一闭,心一横就要灌下去。
大不了,就胃出血去医院!哼!我看那时,新娘子逼客人喝酒喝到胃出血,舆论如何说!
结果就在李智慧闷进入一大口酒的时候,陈雁来一下攥住李智慧的手腕,强硬的把酒杯给拽了下来。
“哎呀哎呀,算了算了。我家长辈教过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姑娘既然知错了,这罚酒就减半,就这样吧。快快快,吃点儿菜压压。”看着李智慧咳嗽,陈雁来又说,“瞧瞧可怜的呦,喝的辣嗓子了吧。快给她盛一碗汤顺顺。”
李智慧瞪着陈雁来,什么辣嗓子!明明是刚才她拽的太狠了呛到她的!
可是在看到陈雁来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她瑟缩了一下,转开目光,老老实实的喝汤。
这个女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这里的动静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附近的几桌人都看在眼里。可以说,陈雁来这一波操作,直接在这个圈子里立了威。谁都知道罗余安的媳妇不好惹,那就是个甜笑的朝天椒,辣的很!
远处,一直关注着这里的罗余安,全程旁观了自家小姑娘立威的过程。他本就挺拔的腰身挺的更直了,头都扬起来了。全身上下的气息好像都在和人宣告炫耀,瞧见没,这可是我媳妇儿!
酒席结束,关于陈雁来的传说在圈子里传开。
而陈雁来和罗余安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和陈家胡同不远处的一座四合院。
两个四合院差不多的大小,区别是罗老送的这套当做婚房的四合院张灯结彩、披红挂稠,门窗上还贴了不少精致的不行的囍字和窗花。喜庆的气氛非常浓厚。
陈雁来和罗余安坐到婚床上感受着床铺底下的红枣花生桂圆栗子的触感还是有些娇羞。
这床上铺这些,这寓意也太明显了吧。
罗余安掀开被子,“是不是挺硌的。我来收拾,你累了吧,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