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云泞兮站起身,拉住他的手,从楼梯往下,走到负一层的休闲会客厅。
将人按在古藤楠木的茶桌旁边,压低声音:“乖乖坐着,不许跑。”
云泞兮走到会客室左边的琴架旁。
抬脚,脚尖勾住古琴,迈腿往上一扬,古琴旋转着离地而起,被她抬手稳稳接住。
单手捧着,盘腿而坐。
古琴直接放在腿上,周身气场大改,妖冶慵懒陡然变得沉静如水。
纤指优雅的轻抚过琴弦,就像是在与许久未见的老朋友han暄一般,湖蓝色的琴穗随意的搭在她腿边。
轻拢慢挑,勾弦而拨。
婉转的琴音从她指尖倾泻而出,虚无而缥缈,渐渐地又如同雀语凤鸣一样高亢。
悠然的音色,更像是一声声情人的呢喃低诉。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流淌。
一曲终了。
云泞兮抬眸,长卷发披散在肩头,俏丽的容貌仿若九天落下的仙一般优雅高贵。
但是她红唇弯起的笑容,又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一样妩媚……
“兮兮,你好美……”
池慕川怔楞的瞧着她,不由自主的喃喃低语,眼底心底都深深的将她弹琴的身影镌刻。
云泞兮指尖随意的从琴弦上竖向拨过。
挑眉:“听懂了?”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池慕川点点头,看着她缓缓开口。
他说的是这首曲的后半阙,而云泞兮弹得则是这首曲的前半阙。
“听懂了就好,还需要证明吗?”云泞兮单手撑地站起身,捧着古琴放回了原处。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
池慕川站起身,从她背后紧拥住她,低声:“不用了,这一曲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交情通意心和谐,得托孳尾永为妃。”
他借用了这首曲子最后两句,以曲喻情。
“乖!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云泞兮垫脚,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无限爱慕怎生诉?唯有一曲凤求凰。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指背轻划过他的下颌线,仰头,凑到他唇角:“小宠物,弹琴一身汗,帮我洗澡吧……”
“好,我家的兮兮大人。”池慕川弯腰,手臂从她双腿绕过。
男友力十足的单臂抱,让她坐在了他的肩膀上,俯首称臣,如得胜归来的女帝一样扛着她走回房间……
--#--
水雾缭绕,热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