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纤腰,握住她的手。
大手包小手,在哗哗的水龙头下,挤上泡沫,腰腹贴着她的后背曲线,细致的为她清洗着双手。
下巴靠在她肩膀,喃喃:“兮兮,吃完饭后,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想去哪?”云泞兮低声问着。
池慕川低声开口:“我想回我的私宅,带点东西回去……”
“好。”云泞兮并没有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两人牵手一起回了主宅。
古色古香的正厅布置,东北角,紫楠木方形餐桌压在黑羊毛地毯上。
除了云泞兮做的那两个菜以外,还摆了一大桌各色佳肴。
餐桌前。
池元卿站起身,抬手邀请两人入座。
薛恙捧着一份用盖子遮住的餐盘送过来,眼神有些视死如归,摆在池慕川和云泞兮中间。
低声提醒:“小祖宗,老爷子交代,这是给你和云小姐的……”
说完,将盖在餐盘上的盖子移开。
里面摆着两杯酒盏,装着完全透明如白水一样的透明液体,无色无香,分辨不出其中奥秘。
“小川,这是你出生那年你父亲为你酿的酒,你父亲说过,等你长大找到了意中人再打开它。”池元卿坐在餐桌主位,慈爱开口。
深邃老练的眼神看着两个杯子,扫了一眼池慕川和云泞兮,打量着他们俩。
池慕川低头凑近两个杯子闻了闻,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眼神冷觑旁边候着的薛恙,沉声:“爷爷,你这是鸿门宴呐……”
“小川,这是你父亲的心愿。”池元卿抬手,用公筷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慢条斯理的尝着。
池慕川站起身,伸手将两杯都拿起来。
沉下眸色,抬手,打算将两杯一起喝掉,却被旁边的云泞兮用手掌盖住杯面。
手腕翻转,将两个酒盏从他手中夺走,仰头,将两杯透明液体吞入腹中,然后反手将杯子倒扣在桌上。
笑言:“果然是好酒!不过,川宝贝还未病愈,不便饮酒,老爷子,不会介意我代劳吧?”
“自然不会,不过丫头,这酒酿制十多年,后劲重。”池元卿打量的眼神收了回去,因为云泞兮为池慕川出头这举动很满意,慈爱笑着开口:“小川,你的房间这些年还没变过,不如今天就留下来……”
“爷爷,不必了。”池慕川站起身,手臂绕过云泞兮的腰,垂眸冷声:“薛恙,将兮兮做的菜给我装起来,带走。”
爷爷今天这一出,摆明是在试探兮兮。
兮兮是自己放在心里的人。
即便是一直对自己疼爱的爷爷,也不可以这般用自己试探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