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龙混杂的老城区,监控覆盖的很少。
也正是如此,在这里衍生了不少地下拳场、地下赌坊之类的可以无视律条规则的场所。
云泞兮的柯尼塞格停在了巷子口,抬手,利落的将长卷发盘起,短款旗袍掩盖不住的长腿从车里迈出的那一瞬间,就足以令四周的下等老鼠们口舌生燥。
夸张的墨镜遮掩住大半张脸,肩膀上披着一件大红色皮衣,双手并没有拢进袖子里。
墨色暗纹短旗袍的开衩处绑着腿环,匕首别在腿环内侧……
在野老鼠们闻到ròu香的眼神中,云泞兮迈步走往巷子深处,掀开厚重的帘子,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汗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此地最大的一家地下拳场,甚至还有会员制卡座。
云泞兮在报名处窗口扔下一张会员卡,在报名处混混垂涎的眼神中,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进的冷冽霸气,迈步走向二楼卡座。
昏暗的卡座里,已经有人早到。
穿着灰色连帽衫的中年人,以及孔武有力的光头大汉。
见到她过来,光头大汉站起身,交叠双手站到了卡座门边,眼神恭敬的和云泞兮点了点头。
“小疯子,你这身,能上台么?”Michael(米迦勒)抬眸,三角巾和连帽衫之间,左眼角带着疤痕的深邃眼眸看向她,沉声开口。
云泞兮活动了一下手腕,低笑,却不达眼底:“能不能上台?怪大叔是要亲自试试吗……”
一次次的派人打扰自己和川宝贝。
再多的耐心也耗尽了。
她的宝贝,不应该一天天处于被惦记中。
这次,干脆一次性解决了,也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着黏人的漂亮宝贝……
说完,云泞兮眼神轻扫向血迹未干的拳台,狐狸眸中泛起愉悦的兴奋,甚至还能称之为偏执的享受。
Michael(米迦勒)抬手拍了拍。
从卡座隔壁站起了六个人,都是穿着黑色连帽衫,眼神冰冷,带着杀伐之意,微微低头,等候命令。
“小疯子,我都是老骨头了,不方便和你们这些小辈活动。这几个都是这几年培养出来的几名队长,不如,你替我考核一下训练成果如何?”灰色连帽衫中年人淡淡开口。
云泞兮站起身,俏眸漫不经心的轻抬,整个人如同开在毒汁中的曼陀罗,带着睥睨傲然的强势,锋芒外露。
与六人对比,纤细单薄的身姿仿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