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兼多家报刊执行记者。
云泞兮淡淡瞟了一眼,故意询问:“还是记者?那,《TheZero》熟悉吗?能让我去做个专刊采访吗?”
“熟悉,太熟悉了,我和他们的主编很熟的……”油头男人眼神飘忽,忙不迭的点头,油腻的双手搓了搓,挂着恶心的笑容:“这样,小姐先跟我去签合同,我酒店就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已经飞过石栏杆,砸起一片水花。
酒店?想骗兮兮去酒店?
池慕川阴沉着脸色,用餐巾纸不断擦拭着指尖,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川宝贝,你看他,从水里爬上来了……”云泞兮笑着开口,红唇开开合合,声线妩媚撩人。
她将手中冰淇淋盒子扔进旁边垃圾桶,然后拉住池慕川的手腕,笑着跑向石桥上,扬声肆意:“川宝贝,不是说这桥有含义吗?乖,笑一个,走完还要去看歌剧呢……”
在歌剧两个字上,她咬字很重。
桥底下,湿漉漉从水里爬到岸边的胖子,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桥上的两个身影,听到他们俩说还要去看歌剧,胖子眼神转了转……
正好,自己这次来,是替《创刊暹罗》采访德累斯顿交响乐团,你们两个,咱们走着瞧……
乃乍伦·素察钻过桥洞,从另一边爬有青苔延伸向湖里的石梯爬上了回廊,揪了揪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回眸瞪了一眼两人的方向,一步一脚印往下榻的酒店而去……
--#--
“兮兮,你刚刚为何要跟他废话?”
湖心亭内,池慕川占有欲的抱紧云泞兮,紧抿唇角耷拉着眼尾,闷闷不乐的开口。
云泞兮抬臂搭在他肩上,双手在他脖颈后交叠,仰头挑眉:“川宝贝,真酸……”
“兮兮……”池慕川压低声音,瘪嘴,深呼吸:“不管,好心情被毁了,他还敢要兮兮去酒……”
“所以呢?哄不好了?”云泞兮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用鼻尖轻蹭他鼻尖,恶趣味的坏笑:“那就不哄了吧……”
池慕川半眯起眼眸,心口堵得慌,却又不舍得对怀里人凶上半句。
毕竟,兮兮从来吃软不吃硬……
池慕川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进怀中,修长精致的手指没入她的长卷发中,下巴靠在她肩头,闷声呢喃:
“兮兮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算准我舍不得对你生气……”
云泞兮下巴靠在他耳边,调笑的眼眸柔和下来,伸手回抱住他的劲腰,悄声在他耳边:“因为我宝贝酸唧唧的样子很可爱,这小模样属实招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