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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懵懂,发觉自己喜欢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
好像就从那人从一群欺负自己的校外人的手中救下自己的时候,开始的莫名未知的情愫。
以至于后来。
他说:给,作业帮我写了……
自己说:好。
他说:去,将球捡回来……
自己说:好。
他说:都不准欺负永州,他,有我罩着……
可是到最后,在学校旁边的窄巷,自己鼓起勇气和他说出心意之后,一切都变了。
“是你自己上赶着说喜欢我的。”
“说实话,我可没试过睡男的感觉。你说你喜欢我?那你让我睡一回……”
“啧,还装什么装?难道不是你上赶着送上门的吗……”
一句又一句早已该遗忘的不堪言论。
就像是刀子一样深刻的切着他的心脏,拉紧身上的被子却依旧还感觉到难以忍受的han意。
若不是因为窄巷外城管抓小商贩的喇叭声。
或许,自己早已被拉扯下泥潭,无力挣扎反抗,又或许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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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洗完澡的薛恙也没有睡着。
一想到自己可能得了一种不知名的传染病,就觉得哪哪都不得劲,侧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却依旧挥散不开脑海里那张侧脸。
辗转难眠,甚至将剩下的半壶冷开水灌下肚也没用……
第172章就是你,都怪你一直出现
“撒律,你家厕纸在哪?”
喝下一整壶冷白开,加上因为感觉热而调低的空调冷风,薛恙不出意外的闹了肚子。
短短两个小时,连续跑了四回厕所。
就连洗手间马桶边的厕纸,都只剩下光秃秃的纸筒。
感觉到肚子又在咕噜噜的闹起动静。
薛恙顶着快要拉虚脱的惨白脸色,挂着黑眼圈,夹紧双腿弯着腰,不得已的敲响了撒永州的房门。
因为梦魇,撒永州几乎也没怎么睡着。
听到一声比一声急切的敲门声,掀开被子,直起身,轻轻摇晃了一下疼痛且沉重的脑袋,用指腹捏了捏眉心。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