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永州眼神不自在的盯着电脑屏幕,抿唇,轻蹙眉头:“你昨天换下的衣服应该已经烘干了,薛恙,你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我们都是男人,这有什么?”薛恙戏谑说着,不过,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听话的转身去了洗手间。
从洗衣机上面,两台壁挂式烘干机里取出自己的黑色套装与白衬衣,不过衬衣没来得及熨烫,还有着些许褶皱。
薛恙将围裙解下,套上裤子之后,并没有穿衬衣,随意的将西服外套套在身上,扣好双排扣。
扬声询问:“撒律,我昨天的一次性牙刷呢?”
“扔了,旁边柜子里有一次性的,自己拿。”撒永州无奈的冷声回答着,眉头越发的紧蹙。
薛恙洗漱完走出来,因为洗脸而沾湿的发梢,一簇簇的聚在头顶,单手随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坐到餐桌边。
瞧见撒永州手边的玉米饼少了一角,薛恙笑着开口:“撒律,味道如何?”
“嗯,还行。”撒永州淡淡开口,双手还在敲着键盘,认真工作的样子让薛恙瞧的有些恍惚。
忽而幽幽开口:“撒律,你……你很热吗……”
“……”撒用手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薛恙一边吃着玉米饼,一边打量着他,闷声开口:“撒律,昨晚麻烦……”你照顾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
撒永州抬手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清冷开口:“昨晚什么都没有,吃完饭,薛恙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
薛恙疑惑的瞧着走回卧室的萧瑟背影,突然有片段从脑海一闪而过。
咚——
他手里的玉米饼落进粥碗里,滚烫的热粥飞溅而起,烫在他手背以及西服领口中间……
“嘶……”自己昨晚究竟说了些什么浑话,简直荒唐。
薛恙拧紧眉头,站起身略显慌乱的抽纸巾擦拭,却因为受伤的手不方便,碰翻了粥碗,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狼藉。
撒永州听到动静,从房里走出来。
拧眉沉声:“这是又怎么了?罢了,我来收拾,你再去拿个碗来吃饭……”
“撒律,不好意思……我……”
薛恙囧然的挠了挠后脑勺,略显迟疑的开口:“我昨晚……抱歉,病糊涂了,说了浑话,撒律别放在心上……”
“不会放心上。”撒永州蹲下,捡起碎碗瓷片扔进垃圾桶,连带着将昨晚听过的混账话一并从脑海里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