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早餐,你饿不饿?”栗洛洛蹦蹦跳跳的凑过来,手里捧着豆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眯眯的询问。
一连串的问题。
一时之间让撒永州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迟疑了一下,低声开口:“还不饿,你们吃吧……”
“洛洛,去吃早餐,我和撒律师聊点事情。”云泞兮侧眸看了一眼栗洛洛,沉声嘱咐道。
说完,转过头,看向撒永州。
轻叹了一声,幽幽开口:“永州,今天这事让你受惊了。在你小区门口另外三个受伤的一并都已经送来了医院,都活着,只有一个伤的重一些,其他都只是轻伤……”
“伤的重的……怎么样了?”撒永州握紧了手指,握的指节都泛白。
云小姐说的伤重那个,应该就是皮猴吧。
自己都没想到,皮猴胆小怕事惯了,在那种时候居然会冲上前抢了车钥匙扔过来……
云泞兮看着他,并没有隐瞒:“骨折,不过幸运的是没有伤及内脏。永州,我去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串长长的刹车痕迹,能跟我说说,后来为什么会去烂尾工地吗?”
撒永州点点头,垂下眼眸,用沙哑的声音,尽量保持冷静的开口:
“皮猴抢了车钥匙之后扔给我,我看到薛恙吐血了,想都没想就开车冲了过去。”
“薛恙挣脱开他,从副驾驶的窗户跳进来,但是大汉却蛮力拽住面包车的后车门,敲碎了车窗……所以,为了甩下他,我们这才会左拐右拐去了烂尾工地……”
撒永州回想着不久前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整个人依旧还会不可抑制的颤抖。
薛恙被打的面目全非,却依旧护在自己身后,挡在大汉与自己中间,每一拳落下,他咬牙的闷哼声就像是重锤,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自己……
撒永州抬眸看着云泞兮,抿唇闷声:“是我害了他,他因为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云小姐,医生说他可能醒不来了,我,我该怎么偿还……”
云泞兮瞧着他懊悔的模样,没有说话。
偿还这个词有些重,她不知道该怎么宽慰。
“撒律师,先喝点水。”池慕川从另一边走过来,倒了一杯水,沉声开口:“我去看过了,薛恙那边会有专门的医生全方位检查,别担心,我保证会用最好的医生团队全力救活他……”
“池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撒永州低下头,高岭之花此时就像是被霜打了一样,没有了意气风发,没有了拒人千里,只剩浓到化不开的歉意与懊悔。
池慕川摇摇头,站在云泞兮身侧,低声说着:“撒律师,这件事也怪不得你。我去看了薛恙,他到现在惦念的都还是你的安全。哪怕是无意识的状态,喊得都是你的名字,或许,他能不能醒,还需要靠你……”
“我?我何德何能……”撒永州低声呢喃,眸色低垂,整个人都陷入悲伤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