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音刚落。
邹洼从操场另一头跑过来。
头发乱糟糟的,手肘破皮泛着血迹,狼狈不堪,厉声喊着:“邹佳,将合约还给我!”
“哥,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这合约,我不会还给你的,你想都别想做跳进大染缸里……”邹佳将合约藏在身后,倔强执拗的抬眸说着。
邹洼满眼怒火的瞧着他,低沉开口:“我也跟你说过了,云兮造星不一样,你怎么就不能信我?”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挂羊头卖狗ròu,用梦想骗你们跳进去,身不由己,最终成为他们这些人的玩物!”邹佳高声回怼道,眼神中全然都是无法认同鄙夷。
做艺人,和古时候那些被有钱人家砸钱捧着的戏子有什么不同?
这种出卖自己的行当,不仅可耻,更是侮辱了艺术。
云泞兮闻言,耸耸肩,侧身绕过他们兄弟俩,朝着池慕川上课的阶梯教室所在走去。
观念不和,说再多也不过是浪费口舌。
邹佳在她身后扬声喊着:“云总,你不准走!你将我哥的合约收回去,你招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招他……”
云泞兮顿住了脚步。
回眸,用中指勾住墨镜,抬眸:“是吗?那我说招你们兄弟俩呢?你们两个都是好苗子,埋没了属实可惜……”
“想都别想!”
邹佳怒目而视,抬起手,作势就要撕掉合约。
云泞兮挑眉看着他,摊开双手,低笑:“合同里白纸黑字已经写明,违约毁约都是要支付违约金的。你尽管撕,准备好钱就行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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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人满为患。
云泞兮甚至都不用打听教室在哪,只用看看哪个大型教室门边窗边围满了人,就行了。
她拎着手袋从后门挤进去,环抱双臂靠在角落。
讲台上。
因为是最后一堂课,所以池慕川将课案内容讲完之后,给了在座学生一个现场提问的机会。
可以畅所欲言,他能答疑的都会如实作答。
“池教授,请问下学期您还会为周教授代课吗?”前排有学生站起来提问。
池慕川轻轻摇了摇头,言简意赅:“不会。”
“池教授,请问您当初贵为双系天才,为何不曾出席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