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捆紧。
另一端则是在自己腰间缠了几圈,并未打结,单手将绳头在掌心缠握住。
整个人挂在屋顶边沿的墙外,冷静的端着重型狙击。
很快。
她先一步找到了池禄为的藏身位置。
栗洛洛用手臂扶住重型狙击的枪托,手指在无线耳麦上敲了两下,压低声音悄然开口:“阿姐,找到鱼饵了,要提醒猎物吗?”
“在哪?”云泞兮的声音传入耳中。
栗洛洛用瞄准镜锁定池禄为,低声汇报:“靠近后门的圆筒形杂物旁边,他头顶不远处有用铁链悬挂的巨大铁钩。”
“知道了,盯好他的行踪,暂且不动。”
云泞兮交代完,抬眼与池慕川对视,抬手用马格南枪口挑起他的下巴,给他唇角留下明艳口红印。
蛊惑低笑:“川宝贝,池总在厂区后门附近,你去救人,我去抓人……”
“兮兮,小心点。”
池慕川仰头,有样学样的凑到她唇边也吻了一口,猫着身子贴着厂房外墙往后走。
小狼崽子,这方面倒是学的挺快。
云泞兮抬手,用指尖轻抚过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妖冶挑眉,笑容张扬,把玩着马格南手枪,闲庭信步的走进厂门。
在她身后,霍勒斯不远不近的跟着,瞧着,淡笑着。
而他掌心,盘着两枚小巧的圆形炸弹。
淡定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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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不是皮埃尔么?好久不见。”
云泞兮靠在厂门边,单脚曲起,踩在身后锈迹斑驳的门框。
皮埃尔三人闻言,回眸看向她。
新仇旧怨瞬间让皮埃尔·维克多的怒气值点满……
好久不见?
没记错的话,一个多小时前,才见过你在舞台上撩汉。
“Venus,或者我该称呼耶娃,亦或是云泞兮?”维克多脚下碾压着旋转了几圈。
沉重力道,断骨碎裂。
祁伍忍不住喷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越发的凄惨可怖。
云泞兮闻言,耸耸肩膀邪笑着,半眯眼眸:“随便,反正名字不过就是个称呼。而且你也只能喊这一回……”
话音落。
云泞兮疾步冲了过去,曲肘侧腰,避开一发子弹。
她左手的匕首尖端在滴着血珠。
开枪的副驾驶保镖捂住被横切开一半的脖颈,双目骇然,不甘心的跪倒下去。
脑袋不堪重负,向后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