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自己就要拼死一搏的时候,一佬突然出现,下达了新的任务……
在那之后的身在曹营做卧底的九年。
自己就是靠着照片撑下来,里应外合一举端掉了当年的那个犯罪组织。
本想着可以大大方方的回来见三哥了,却因为卧底任务,身份资料全都已经被一佬命人清除。
在所有人眼中,作为陆戎鸠的自己已经在九年前战死,葬进烈士陵。
回来花国述职,一切都变得陌生至极,这世上仿佛已经没有了陆戎鸠生活过的痕迹。
紧接着,又接到了紧急任务。
时间急促到,自己甚至连站在三哥门口看一眼他,都来不及。
这一去,就又是五年……
两次任务,十四年的光阴。
自己的样貌模样在这么多年里,早已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更别提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伤,就连右脸都因为炮弹炸伤毁了大半张脸。
靠着池少将的帮忙,找了许多的国内外专家,经过数次植皮手术才重新有了现在的容貌。
恢复伤势加手术,前前后后又用了差不多两年时间。
伤好之后,就被一佬扔进北盟军这个见不得光的部门,辅佐池少将做事,美其名曰是为了让自己偿还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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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禄安听着一句句熟悉的称呼。
抬起手,略带颤抖的拉下戚戎生的手腕,回眸,定定的看着他的脸,坚毅冷冽的面容,却没有半分记忆中的模样。
池禄安冷静了下来,往后退开了半步。
冷然抬眸,警惕询问:“戚先生从哪知道有关小九的事情?别以为用一句称呼,一张军官证就能让我相信你是他。”
毕竟,死而复生这种事,太玄乎。
“三哥还是老样子。”戚戎生低叹一句,步伐缓慢的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月光,投下的阴影笼罩住池禄安,带着侵略性的危险感。
扯了扯嘴角,带出一抹浅笑,幽幽开口:“三哥怕不是已经忘了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滚泥潭、一起踩过碎玻璃又一起用高度白酒洗脚消毒的时候了?然后整夜疼的睡不着,三哥坐在我床边为我扇了一晚上的扇子……”
他说的都是两人二十年前的细节。
眼神坚定的看着池禄安,没有片刻飘忽与迟疑,就仿佛这些片段经常被默念,已经刻骨铭心。
“还有一次集训结束,我拉着三哥到操场,却无意闯进了文艺部的取景镜头里,留下了我们唯一一张合影。因为这照片,我们还一起被关了三天禁闭……”
戚戎生从钱包里取出那张对折的照片。
摊开在掌心。
照片里两个平头少年,穿着被汗水浸透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