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如同纷飞的雪花一样席卷了整个手机屏幕。
【一声不吭的离开,事情是否还继续进行?】
【任性的代价,就是拉着我们所有人和你陪葬。】
【林总那边已经请了律师,就财产分割问题,看样子是打算遵循老爷子遗嘱行事。你再不回来,我们这些人可还是要寻找退路的。】
【任性也得有个度,冒风险和一个不成熟的合作者结盟,若是功亏于溃,你担当得起吗?】
……
林昧平低头瞧着屏幕上一条条信息。
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轻轻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眸色几经变换后,在一堆信息里找到窦永逸的消息。
漠然回了四个字:启程,等归。
回完消息之后,仰头将调酒师放在面前的烈酒吞入腹中,将手机关机后直接扔进了冰桶里。
站起身,单手插兜,走出了酒吧大门。
在他身后,酒吧歌手已经换了一首曲子,烟嗓独有的嘶哑将歌曲唱的缠绵悱恻。
而他,则转身走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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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凌晨。
白允祯携带大量包装神秘的货物,乘坐专机回了花国。
飞机刚降落。
机场停着的蓝色跑车里,栗洛洛摇晃着手臂甜笑着呼喊:“允祯姐姐,这边,阿姐带我们来接你!”
驾驶座车窗摇下。
云泞兮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冶面容出现,单手靠在车窗边,挑眉,淡笑着。
白允祯走过来,低头往车里瞧了瞧:“哟,Boss居然舍得抛下池少?还真难得。”
“啧,允祯你出去一趟,阴阳怪气倒是长进了不少。”云泞兮笑着开口,慵懒的勾了勾手指,示意白允祯将耳朵凑过来。
在她耳边,低声炫耀着:“这不是为了接你,所以让川宝贝早些睡了么?估计现在正睡得香,连手指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白允祯腾地一下脸颊发烫。
属实不想秒懂。
不过Boss这表情,也太容易让人多想了……
“行了,抓紧时间,我要的货呢?”云泞兮眸色邪气的轻瞥,扫向专机尾部,地勤人员正在艰难搬运的大型木箱。
在蓝色跑车之后,霍勒斯和克瑟幸分别驾驶着两辆大型运输拖板车,将四周的隔板放下,仔细的盯着机场地勤人员将货物运输上车厢。
两人分别拿着五根精钢打造的锁钩,将箱子一个个固定住。
木箱的缝隙里,飘散着浓郁的馨香……
白允祯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沓报价单,以及一个红色丝绒首饰盒。
“Boss,这是所有货物的价格单,以及Sheffield大学老院长为您保存的东西。”白允祯垂眸说着,眼下青黑证明了她此行究竟有多匆忙。
云泞兮接过她手中的红丝绒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