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接过电话之后,神色就一直很凝重。
匆匆用过早餐,居然没有穿平日的训练作战服,而是穿上一身黑色西服,连衬衣都是黑色。
三哥神情难得严肃,并且整个人就如同在风雪中穿行被严han覆盖一般的弥漫着冷意,这让他如何放心的下?
所以,自告奋勇的做了一回司机……
池禄安将白菊横放在石碑下,不让花束挡住碑上的诗句。
站起身,低眉看着石碑,沉声开口:“小九,今天并非什么特殊日子,但是,却有家事要处理。你如果不习惯这氛围,可以先去车上等我……”
“三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怕鬼不成?”戚戎生淡声开口,打着手中的伞往池禄安身侧靠了靠。
池禄安没有再说话。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长期训练的粗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根根分明。
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接到的那通电话。
是个陌生的男声:
“池家墓园只有你大哥的衣冠冢,东城私人墓园上数第二排,有你想要的真相。另外有份调查资料已经发到你邮箱,看与不看,取决于你。”
过来东城墓园的路上,池禄安点开了邮箱里的调查资料。
所看到的内容,让他心底卷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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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有人上来了。怎么瞧着那人手里被拽着的像是池二爷?”戚戎生抬眸瞧着低沉的黑云,出于职业习惯,四顾回眸扫视了一下四周。
墓园依靠坡地建立。
戚戎生遥看到墓园大门口,被人扛在肩头的身影,怎么瞧都觉得熟悉……
池禄安闻言,转身看了看。
走上陵园侧边石阶的光头大汉手里,确实是扛着池禄为,并且脸色很差。
“池三爷,来的挺早。”
光头大汉走上来之后,将池禄为扔在了石碑前,沉声开口。
戚戎生在此人眼神里看出那种久经战场,经过鲜血洗礼的的肃杀之意,侧身,半挡在了池禄安面前。
冷冽警惕:“你是何人?就是你找三哥吗?”
“不,我充其量只是个跑腿的。”光头大汉拍拍手,冷笑着弯腰,大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浅黄色液体的针剂。
池禄安冷眸蹙起,冷然开口:“你要做什么?”
“三爷来这,不就是为了得知真相的吗?此人若不清醒,你如何得知真相?”光头大汉冷笑着开口。
他说话的同时,将针剂扎进池禄为的手臂,肌ròu注射。
没多久。
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