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川咬住下唇,被云泞兮握着的手有一丝丝轻颤,歪靠在她肩头,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她的馨香。
低声开口:“所以在那之后,兮兮时不时的半夜偷溜,是为了帮池家,帮我……”
“川宝贝,先听我说完。”云泞兮另外一只手安抚似得划过他脊骨线。
抿唇继续说着:“不必多想,甚至也别将我想的太好。我只是习惯了要提前掌握一些筹码,方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川宝贝和我不同,你可以依靠我,我也想让你依靠我,所以自作主张的查了些事情,如果觉得我冒犯了隐私,可以跟我吵,跟我闹,都行……”
云泞兮并不想给池慕川任何心理负担。
她停顿了半晌,眼神瞥向池老爷子那边,微微点头,然后扫向屏幕,继续说着:“因为我查的事情大多都很笼统,所以我觉得,还是请可能知情的人自己来说更好。抱歉,池老爷子,我多做了一手安排……”
“云小姐,智极则该愚,才对谁都好。”池元卿沉重的叹了一声。
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将事情闹到明面上,伤的都是池家的根,这并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所以,这也是为何宁可将池禄为关在医院的原因。
云泞兮勾唇抬眸,张扬而轻狂:“池老爷子,我只知道一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以及一句养虎为患。我并没有您那么大的肚量,我只知道,只要被我知晓,有谁欺负了我的人,那他就该为此付出代价,虽迟必到……”
第253章你跟他道歉,他听得到的
城东,私人陵园。
“二哥,这句诗是不是很熟悉?”池禄安站在一侧,抬眸定定的看着墓碑,冷声开口。
说完,不等池禄为回答,又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苦心多为安民术,援笔皆成出世文。当年父亲说过,我们兄弟三人的名字就是出自于这句诗,还记得吗?”
池禄民,池禄为,池禄安。
民为安,家国定,安民定邦,书笔从戎。
池家作为三大世家之一,又经历百年传承,家里的每一个都该牢记这个道理。
这也是父亲为何一定要三兄弟投军入伍的原因。
虽然,到最后只剩自己一人还留在军营……
“老三,你究竟要做什么?让人将我劫持到这,并且还施以药物折磨,这难道就是你的大义?”池禄为从绞痛中缓过来后,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再来扮演什么兄友弟恭,厉声开口。
池禄安眸底划过心痛与冷意,垂眸瞧着石碑,一字一顿的开口:“二哥,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正好这个地方足够清净,只有我们几个。你能不能在大哥面前说句实话,大哥的死,和你究竟有没有关系?”
戚戎生见此情形,默默地站在池禄安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