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从不曾有过偏颇,却没想到,早已在儿子心里失了衡。
“兮兮,我们回家过生日,好不好……”池慕川依偎在云泞兮怀里,轻阖上眼眸,无力而委屈的低语。
云泞兮轻抚着他的后背,低头轻言:“乖,一会就带宝贝你回家。”
话语说的温和低柔,但是她周身却已经弥散开危险而恐怖的嗜血冷意。
坐在另一侧咬着棒棒糖犯困的栗洛洛,搓了搓手臂,将凳子往后拉了拉。
小声嘟囔:“阿姐这是动了真怒了,好吓人,离远点离远点……”
并且伸手戳了戳霍勒斯的手臂与克瑟幸的手背,低声提醒:“烂银、废紫,你们不躲吗?来来来,躲远些,小心养什么鱼……”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霍勒斯悄然提醒了一声。
侧身,用后背遮住栗洛洛的小动作,抬眸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灰黑色眼眸里带着些许警惕的冷意。
总感觉,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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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聚集,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轰隆隆——”雷声滚滚,闪电如同在黑云中的白龙翻腾。
陵园两侧的树木,笨拙的摇晃着树干,却躲不过雨水的侵袭,没多久就已经遍体鳞伤。
天昏地暗,电闪雷鸣。
池禄安站在石碑前,瓢泼大雨浇在伞上,冷风卷着han意侵蚀,但他眼底的眸色却远比这大雨狂风更冷上几分。
敛眸瞧着池禄为,沉冷开口:“二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己之私,算计同胞兄弟。可有想过父亲若是知道,会有多心痛?”
“他心痛也是为了池禄民心痛,他心里只有池禄民一家。”池禄为坐在雨中,用手拍在石碑上,眼尾染上异样的红。
冷讽怒嚎道:“父亲明明亲眼看到,那个贱人握住池禄民心口的匕首,哪怕那贱人为此疯了,父亲都还愿意将她留在家里,还请人好生照顾着。甚至连这次,贱人对他老人家出手,都可以不怪罪分毫……呵,他老了!越老越心软……”
他口口声声说的贱人,是指鹿妤川。
明面上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