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贴着颈枕钢管,掌心的刀尖带出一道han芒,上挥而过。
将池禄为握着颈枕的拇指直接切下。
十指连心的痛意,让池禄为忍不住松开了手。
咚——
颈枕伴随着断指,一起落在泥泞的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二叔,你想杀我?”池慕川脚下用力,缓慢捻磨着他的另一只手的四指,倨傲半眯眼眸,嘴角弥漫着冷笑:“我再问一次,父亲的死究竟和二叔有没有关系?”
钻心的痛意让池禄为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大口的喘着粗气。
声嘶力竭的嚎着:“对,是我做的!就是我安排的人!原本是打算挟持你要挟大哥,可惜,大哥太警醒了,根本没有给我的人上楼找你的机会……”
“还有母亲和匕首又是怎么回事?二叔,不妨慢慢聊个清楚。”池慕川握着匕首的手猛然收紧,阴森冷语。
半指手套露出的指尖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掌腹印出一个个月牙。
池禄为僵挺着发福的身躯,后背靠在大型越野车的脚踏边沿,断了一指的手虚搭在身侧,鲜红血水顺着车门边沿,一滴一滴的滴落下地面……
挡路的都是敌人,不必客气。
这是二叔教给自己的第二条道理,并且自己很好学的付诸实践于他自身。
池慕川的手臂撑在膝盖上,指尖把玩着匕首。
垂眸,意味不明的暗芒从眼尾划过,淡漠疏离的冷沉开口:“没关系,二叔您还有九个手指,还能嘴硬九句话,我给你嘴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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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
另外半支小队在遍寻无果之后也从陵园内围了过来。
“三哥,你休息会,我去帮忙……”戚戎生将手里的伞和枪都交给了池禄安,低声说着。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两道衣着华贵的身影从他身边一左一右穿行而过。
栗洛洛将嘴里棒棒糖吃完,吐掉已经被咬瘪的杆。
甜笑奚落道:“大叔,你们老胳膊老腿了就一旁好好歇着,或者,爬上去机舱歇着也成。别帮倒忙,小心,拳脚不长眼哦……”
而另一边的霍勒斯什么话都没说,白色长发的发梢随风在背后晃动,钻入雨幕之中,速度极快。
不过戚戎生恍惚间,似乎见到他掌心还有几个鸡蛋大小的圆球在旋转……
两道身影矫捷如脱兔。
哪怕穿着华贵礼服,一个个像极了洋娃娃,也不妨碍他们翻过围栏,闪身将剩下半支小队‘引’入树林。
而半空中的直升机,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