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玩的。”栗洛洛蹦蹦跳跳的追了上来,噘嘴嘟囔着。
霍勒斯没有多说话,回眸扫了一眼Michael(米迦勒),脚步加快,钻出外围剩余的几颗树,翻过围墙,来到云泞兮身边。
压低声音:“阿姐,解决了……”
“嗯,我这也完事了。”云泞兮甩了甩手中长簪上的血珠,妖冶挑眉,淡然的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各位。
单方面碾压,一点乐子都没有。
“给,你们先回。”云泞兮将长簪交给霍勒斯拿着,抬眸,示意让他和栗洛洛先回飞机上。
龙形长簪离手,顺便也将她眼底的兴奋嗜杀一并带走。
俏眸回温泛起宠溺笑意,迈步走到池慕川旁边,抬手用手背拂去他脸上的水珠,指尖传来的冷意让她忍不住拧眉。
“川宝贝,要抱吗?”云泞兮边说着,边伸手从他背后圈住他的腰,紧贴上他的后背。
池慕川因为她的靠近,深呼吸,收起匕首。
抬眸看着风雨初歇渐散的云层。
闷声开口:“兮兮……”
“嗯,我在。”云泞兮应承着,安抚着,仰头吻住他的耳垂,低笑:“川宝贝,我在。”
靠在车边的池禄为,因为痛意而脸色煞白。
尤其是发觉自己人全都不见了那一刻,眼底的嫉恨越发的明显。
被切掉了三根手指,而且还是右手。
“川宝贝,雨要停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云泞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歪头吻上池慕川的侧脸,舌尖卷走他眼尾滚落的水珠。
有点咸。
池慕川回过头,吻住她的红唇,很用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头的钝痛感。
他的茶色双眸轻眨,哑声开口:“兮兮,他刚刚想杀了我,我才还手的……他说我们是家人,可为什么……”
“乖,所以川宝贝想要他如何?”云泞兮搂住他的劲腰,低声轻哄。
池慕川恹恹的靠在她肩头,抿唇闷声:“我只想知道真相,可是他不愿意亲口说,我好冷,没力气了……兮兮帮我……”
切了人家三根手指,好意思说没力气了?
云泞兮宠溺挑眉,俏丽的狐狸眸转了转,忽而垂下眼帘瞧着池禄为,幽幽低语:“池总,听说维克多也在找你,你说如果我将你送给他当做‘求和’礼物,他会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