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肩膀,沉声抬眸:“付队长,川宝贝胆子小经不住吓。三爷他,究竟找到了吗?”
“云小姐,并没有找到人,也没有任何……遗骸痕迹。”付栩斟字酌句的开口,想了想,沉声说着:“不如,我先送你们回去,如果三爷逃出生天,我猜应该也是会回家报平安的,不如先回去看看……”
“……”埋首在云泞兮怀里的池慕川闷声不语。
一言不发,肩头微颤,瞧着就让人觉得于心不忍的架势。
云泞兮的手搭在他后背。
看似轻哄,实则是在警告他莫要演的太过。
若非自己将他头按过来。
那样一副模样摆明是被疼爱过,哪能看出半分难过……
其他人下去找车的时候。
桥上没人,前后几辆车也都没有留人。
等的时间有些长。
川宝贝又腻在怀里撒娇要安慰,所以除了没有实质性的最后一步,可是用手好好疼爱过他……
“兮兮……”池慕川闷声喃喃。
云泞兮拧眉,侧眸开口:“也好,有劳付队长送我们回去池家看看……”
第264章是他们太衰?还是自己太衰?
入夜,无月无星。
落凤山上的池家老宅,却灯火通明。
池元卿负手站在主院的莲池前,背后跪着的是平日里跟随池禄为的池家保镖。
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俯首低眉,安静的恨不得当场化身雕塑。
另外站在池老爷子身侧的两排黑衣保镖,为首之人俨然是当日在‘绝路’带队的黑衣中年人。
同样,也是池元卿身边跟随大半辈子的忠仆,庆荃。
“大庆,人都在这了?”池元卿回眸,沉冷声音开口询问,神色老练的盯着这些人,眸色如炬。
庆荃点了点头,沉声禀报:“二爷院子里的保镖还有平日随身跟着的,都在这了,另外二爷的贴身保镖祁伍已经死在二爷被绑架的那天。”
“没有遗漏?”池元卿盯着这些人,思忖着在陵园出手的那批人究竟是何来历。
庆荃想了想,垂眸,取出一份名单:“这几个,是曾经在二爷手里做事,却被无故遣退。遣退理由不一,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人全都是个中好手……”
“遣退,这种事为何没有早些禀报?”池元卿翻看了一下名册,勃然大怒。
庆荃垂眸,不卑不亢的沉声说着:“以二爷的性子他遣退这些人都是突发性的偶然事件,他不闹到明面上,任谁也注意不到少了人。若非这次清点人数,很难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