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呼吸都加重,这才松开。
他转身回到衣柜,拿起那套暗纹黑色正装,放在了床榻上。
云泞兮坐到梳妆台前,素手轻挽,将长卷发慵懒的在脑后盘成发髻,用同系列的珍珠发篦斜插固定。
额前垂落两缕,点缀在耳边。
珍珠首饰秀气婉约,将整个人衬托的更加绝艳脱俗。
从首饰盒里取出珍珠耳坠,云泞兮抬眸,眼神却从镜子里移不开。
在镜子里,在她身后。
他脱下了浴袍,慢条斯理的套好了裤子。
笔直西裤的极致的黑,与瓷肌玉凿的冷白肌理,形成鲜明对比。
更别说。
还有敞开的黑色衬衣下,那令她爱不释手的沟壑纵横……
“川宝贝,你故意的。”云泞兮坐在梳妆台前,幽幽开口。
池慕川扣扣子的动作愈发的慢。
抬头,茶色双眸无辜闪烁,学着云泞兮刚刚的语气:“被发现了呢……”
扣好衬衣,池慕川并没有穿外套。
而是走过来,将黑色暗纹的外套罩在了云泞兮肩头。
弯腰,靠在她肩头。
手臂绕过她,接过停留在她指尖的耳环,用最温柔的力度小心翼翼的为她戴在耳垂上。
抬眸看着镜子里的她,笑言:“兮兮看够了没?要不要,我再演绎一回……”
“狼崽子学坏了。”云泞兮侧身站起来,拎住他耳朵笑意款款。
眼眸里却没有半分生气。
池慕川故作夸张的闷哼了一声,眼睛里同样沁满笑意:“诶呦,未婚妻行行好,疼……”
“不疼你都不会长记性。”云泞兮扬着下巴,气场全开。
池慕川品着她这句话,点了点头:“嗯,不疼我,兮兮不会长记性……”
说罢,手臂圈住她的腰。
低头,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咬。
力道不重,却掀起痒意……
俊逸的面容近在眼前,鼻尖碰着鼻尖,听见他伴随呼吸声的喃喃低语:“所以,兮兮要更疼我才行……”
两人用过早餐。
不紧不慢的出了门。
白色西尔贝里,云泞兮披着西服外套坐在副驾,手里摆弄着手机。
想了想,低声问道:“川宝贝,去赴宴要不要准备点礼物?你不是说接风吗?对方喜欢什么?”
“喜欢?没注意过。”池慕川摇摇头,想了想:“送任何东西都有行贿的嫌疑,还不如什么都不带……”
“川宝贝有没有想吃的菜?买点菜带过去总不好说行贿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