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川观察了一下牌桌,无辜开口:“不会。”
说的极其自然,丝毫没有怯意。
随意的找了个空位置坐下,云泞兮靠坐在池慕川怀里,指尖轻敲桌面,娇笑着开口:“先说好,我们不会玩,发牌。”
荷官分别推了一张牌扣在他们几人面前。
其他三人都有看牌
唯独云泞兮没有看,而是歪头看了看旁边其他几位赌客,观察着他们的表情,俏丽眼眸带着浅淡笑意,挑眉:“刚才你们最后开到什么价了?我直接跟。”
“尊贵的客人,请问您的资产……”荷官出于规矩,低声询问了一句。
也可以算作变相的在提醒他们俩,目前赌局已经到了不菲的阶段。
云泞兮单手勾住池慕川的脖颈,歪头,笑言:“宝贝,她问你身家有多少?够玩吗?”
“随便玩,输得起。”池慕川搂住她,无所谓的开口。
这两人,年纪轻轻就傻了吗?
其他三人包括荷官在内,几乎都是用了这样的眼神去看他们。
不过谁会介意别人送钱来呢?
所以,不等荷官说话,左手第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已经不耐烦的用指尖敲击桌面:“人家都说跟了,还不发牌?”
此话一出,另外两个也开始帮腔。
荷官察言观色,垂下眼眸,从牌池里又分发了一张牌在他们面前。
“加十万!”中年人率先开口。
另外两个有些犹豫,看牌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口。
轮到云泞兮。
她又一次没看牌,直接扬声开口道:“你们开价,我跟!”
而她身后的池慕川,茶色双眸满是宠溺依赖的瞧着她,并不阻止。
此话一出,三人中有两个弃了牌。
毕竟他们知晓这局起始价格是多少,再加下去,并不合适。
场中还剩下一人,也就是此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不过此时的他额头也已经沁出薄汗,面色略显局促。
云泞兮斜靠在池慕川肩膀,仰头,妖娆浅笑:“宝贝,我要是输光了你的身家怎么办?”
“没关系,玩的开心最重要。”池慕川挑眉,潇洒开口。
就在中年人犹豫,他们两人腻乎的时候。
艾瑞森带着四个小弟走了进来,并没有戴面具,大喇喇的走到荷官身边,冷眸示意让人靠边:
“客人,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艾瑞森,这局将由我来亲自开牌。”
云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