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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姚掌事贵人事忙,本楼主怎敢怪罪,那又哪来的恕罪一说。"墨临渊望着下手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不明印迹的姚长贵,冷笑出声道。
这溧水县的暗楼掌事看来得换了。
"主上恕罪!主上恕罪,主上恕罪……"姚长贵头压得磕到地上了,身上也冷汗连连,嘴里直念叨主上恕罪,也不敢为自己辩解。
虽然打定主意要换了眼前之人,不过眼下的事还是要办的。
"行了,起来回话。"墨临渊冷眼看着他,"说说这溧水县的县令为人怎么样!"
"这……这甄县令在百姓中的口碑……挺不错,百姓对他……"姚长贵闻言,结结巴巴的回道。
"呵呵呵……"墨临渊冷笑连连,"姚长贵,你可知道暗楼据点设立是为何的。"
"回……回主上,是为了收集各方情报。"
"我还以为姚掌事贵人事忙,连这个也忘了了。既然知道,那为何对溧水县县令的情报信息一无所知,居然还道听途说,暗楼就是这样训练姚掌事的。"
墨临渊不给姚长贵说话的机会再次问道,"那熊虎山上的土匪窝,姚掌事可又有它的信息。"
"这……"姚长贵吓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了。
很好!不问三不知。
墨临渊整张脸都黑了,声音冷的让人发颤,"来人。"
"主上!"进来的是之前那个店小二。
"将姚长贵给我押下去,送回暗楼戒律堂。"墨临渊满脸怒容的说道。
"是,主上。"店小二领命道。
"啊!主上饶命,主上饶了我吧!我这就去查,……"
"住嘴!"墨临渊冷呵一声道,"堵上他的嘴,给我拖下去。"
"等一下,再让人查一下溧水县县令的为人和熊虎山上土匪窝的情况,以及两者之间可有存在什么关系。"
"主上,这个属下知道,前掌事让我们查过。"
"前掌事!"
很好!
看来又有人不安分了。
看来暗楼需要整顿整顿了。
这是看老头子走了,自己也不管事了,有人起幺蛾子了。
居然派这样的饭桶出来当暗楼据点的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