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他从来没有什么睡眠障碍,每天的工作量极其庞大,连看手机的时间都需要抽出来,在工作未处理完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时间。
以前偶有的失眠是因为项目进行的不顺利,但今天不同,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不受工作的外力也有的失眠。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莫绾宁,但脑海里闪现的都是那傲娇的,又委屈的不愿意说出来的脸庞。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感觉情绪越来越失控。
他放下手机,手却触及一抹冰凉。
他探索到形状,是一把钥匙。
刚刚进房间时,他手上还握着钥匙。
算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五分钟以后,他已经站在莫绾宁门口。
穿着拖鞋家居服的男人仍然不失矜贵,比白日少了些冷硬,多了些烟火味。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地声音在寂静的黑暗格外刺耳。
他顿时生出一丝心虚。
但很快被他压下。
这是他家,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家里的每一个房间他都有资格进去。
房门至于被打开,屋内光线不是很亮,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特意被调成暖黄色,而床上的莫绾宁却是缩成一团,睡的很安稳。
他一步步走近莫绾宁,小声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不知道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最近变得很奇怪,但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了,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很多,跟平常的自己是判若两人的。
他不知道是谁改变了他,但是在莫绾宁的面前,他总是能将那一面展现出来。
他忍不住自嘲一笑,“也不知道是你改变了我,还是我一直都是我。”
他承认在离婚后见到莫绾宁以及解除误会的那一刻,他的心一直都有一股酸胀的感觉。
看到她跟其他男人搭在一起或者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就会非常生气,还会做出很多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举动。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感受,只有单纯的将他归类的原因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这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哪怕是垃圾也得他心甘情愿的丢掉,这样他才不会有任何的留恋。
可是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他越来越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仿佛是一团迷雾笼罩着,直到遇到拨开迷雾的那个人。
现在看到莫绾宁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他刚刚的焦急内心好像是得以抚慰。
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