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床,却睡意全无。
窗帘被拉的死死地,没有一个佣人打扰她,陈妈也是,今天晚上也不跟她说那些惯例的精神鸡汤了。
是她需要的安静,但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忽然,外面猝然亮起灯光,纵然有窗帘,也不免刺进来,她诧异不已,随后起身。
她拉开窗帘,发现灯光好像是特地设置的,她的窗口更甚至,一拉开窗帘,如同白昼,刺眼的紧。
她觉得肯定是沈萧然的恶作剧,气愤下楼。
值班的佣人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她莫不得这么多,上前想询问是怎么回事。
她打开门,好像是触动什么,她感觉一条细线擦过脚踝,随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她头上。
她一抬头,竟发现是玫瑰花瓣。
上面还绑有气球,以及一个小机关,她似乎意识到什么,收回脚,那东西自然闭合。
更疑惑了。
她快步走向前,双脚却像被死死钉在原地一样,眼睛硕然变大。
她眼前的路,不,或许现在不能称为路,而是一条被鲜花铺满地红毯路。
她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大晚上弄这种恶作剧真的好吗?
但是五颜六色的彩灯以及铺满一路的玫瑰,真的好浪漫。
如果她不穿着睡裙就好了。
她或许可以将此刻的自己幻想成公主,一个毫无压力的公主。
只是这个场景像是临时制造的一般,让她想笑。
就在这时,抱着鲜花的沈萧然忽然出现,他穿着一身西服,很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但莫绾宁却看呆了。
黑色的碎发错落有致,精致的五官,冷漠的表情如同撒旦降临人间,茶黑色的眼眸,让人深邃,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切的一切不经让人弥足深陷。
在外人看起来,这种人几乎没有一点人情味,做任何事情都显的冷若冰霜,从来没有人会想他此刻居然还有这一面。
莫绾宁就这样看见他慢慢走向自己,明明一步一步都走得很平稳,但就像是踩在她心尖上一样,让她发颤,仿佛如梦中一般虚幻。
“看呆了?”低沉好听的低音炮响起,莫绾宁才一时反应过来。
她压抑着心底的情绪,努力表现的波澜不惊,道:“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