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槿云尘同时转头看向三弟,想说骑马久了屁股疼腰疼,但看三弟如此开心,没好意思打破三弟这份开心。
算了,还是让三弟度过船上这一个月吧。
听说坐船也会晕船,不知道三弟会不会也晕船。
事实证明,是会晕船的。
坐船的第二天,云岚就开始晕船了,整个人霜打了似的。
早饭没吃几口的云岚,厌厌的来到他娘房门前,抬手敲门,敲得很轻。
“谁?”
“娘,是我。”
听门外云岚有气无力的声音,云蓉叹气,打开门将人拉进来,房门一关,对儿子说:“老规矩,进去休息一天后面就得干活。”
云岚连忙点头:“我干,把我当牛使唤都行。”
坐船什么的太可怕了,比坐马车还难受,真的要死人。
云蓉挑眉,不再废话的将人弄进空间。
没一会儿,房门又被敲响,打开门看到是大娃跟二娃,不用问也知道他们进来干什么,然后待二人进来,房门一关,将他们也弄进空间。
晌午时候,梵宇见只有她一人出来吃午饭,没有看到三个孩子,便问:“他们三个不吃吗?”
“嗯,晕船,一会儿我给他们带回房间吃。”
“三个都晕?”
“嗯。”
“······”
梵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们。”
“你是大夫吗?你懂怎么治晕船吗?”云蓉直接两个问题砸出来。
梵宇摇头:“不是不懂。”
“那就别去看了。”
“······行。”
梵宇觉得孩子不是晕船,至少云槿云尘不是晕船,但云夫人的话里话外听着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