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气又高兴的。
生气的是村里这群不知好歹的,等着倒霉吧!
高兴的是儿子跟着晓雪夫妻混果然是跟对了人,连带着他们老两口都跟着沾光。
“哼,村里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有他们哭的一天。”
“晓雪也太仁义了还给他们贴钱,不坑死他们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张婶子叹气:“晓雪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再打理他们了,否则也不会想到卖房子。”
“不回来也好,省的因为这群没良心的东西受气。”
“哼,我倒要看看等他们买到八毛钱一只时候,还说不说晓雪赚黑心钱。”
“行了,别说了,先去把秦家门口打扫打扫吧,臭气熏天的,亏他们干的出来,一群缺德货,活该他们一辈子受穷。”
“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咱村的财神爷,真是蠢!”
“他们但凡有半点感激之心,晓雪的服装厂都不会用外人,肯定会用咱村的人。”
“可惜他们傻,打工赚钱的机会没抓住不说,还把村里唯一赚钱的营生给葬送了。”
张叔还是不解恨的说:“当初就不该教他们种芦笋,鸡场倒了,还能卖芦笋赚钱,白白便宜了这群白眼狼。”
“他们赚不了几年,我听晓雪说,种芦笋也就前两年赚钱,到了第三年第四年就不行了,根会越来越老,苗儿会越来越小,虫害还会越来越多。”
“根老了跟吃木棍儿一样,影响口感,卖不上价,人家根本就不收。”
“到时候他们只会费力不讨好,浪费农药钱,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几个钱。”
“晓雪说一般种到第三个年头儿就该拔了重新种,可惜他们又不懂,全都是半瓶子咣当、过河拆桥的货,活该倒霉。”
张叔点头,感叹道:“是啊,那些芦笋在他们眼里就是摇钱树,一茬一茬的卖钱,谁也不舍得拔!”
“等过两年不赚钱了,自然就没人种了,到时候村里人啥挣钱的营生都没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活该他们!”张婶子恨恨的骂着,尤不解恨。
两人拿着扫把铁锨和水桶去了秦家门口,村里人看到两人在门口打扫,大多数是不说话的,只有几个妇女阴阳怪气的说些风凉话。
“也不知道得了人家什么好处,巴结的都没边儿了。”
“是啊,这老两口,都快把苏晓雪给供起来了,真是下三儿。”
一个长相粗鄙的老妇女骂道:“那么爱巴结苏晓雪,怎么不跪在地上舔干净……”
旁人有些听不下去,开口说道:“张桂芝,你说话咋这么难听?”
张婶子本不想理会这些刁恶之人,但听到张桂芝那句实在没法忍。